那堆本该进炼钢炉的废铁，2010年就退役的歼-6战斗机，突然有了新任务。
不是去天上咬尾巴，而是当一朵最快的“烟花”。
别人家的自杀无人机，最快的伊朗货，时速也就510公里。美国那个“弹簧刀”，更是慢悠悠的113公里，跟高速上跑的车差不多。
歼-6一出场，直接掀了桌子。
超音速。
画面直接切到对手的雷达室。屏幕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潮水一样涌过来。防空系统警报拉满，开始自动筛选威胁。
大部分光点，速度正常，轨迹清晰。
突然，系统里插进来几十个异类。速度快得像鬼影，信号特征却又老又土，像半个世纪前的幽灵。
操作员的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这玩意儿是无人机？还是后面藏着飞行员的真家伙？是冲着阵地来的消耗品，还是佯攻，掩护着后面更要命的东西？
开火拦截？一枚先进防空导弹，价格几百万。用它去打一架早就报废、几乎零成本的老飞机，打下来都像输了。
不拦截？万一它不是空壳子，万一它里面塞满了高爆炸药，万一它只是第一波……后果没人敢想。
这种打法的毒，不在于它有多先进。恰恰相反，在于它足够“不讲理”。
它的弱点明晃晃地摆在那儿：没隐身、不智能、老胳膊老腿。但它把这盘棋，从“技术对抗”硬生生拖进了“成本泥潭”。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爆炸那一瞬间，而是爆炸前那几秒，它塞进对方指挥官脑子里的那个问题：用我这颗昂贵的“子弹”，去打你那块飞天的“砖头”，这笔账，我到底该怎么算？
先进，从来不只等于“最新最贵”。
把对手的计算器干烧，也是一种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