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琢磨出一招制裁日本的狠路子——照搬俄罗斯那套,直接把中国领空关掉,这样一来,日本航班想去欧洲、非洲,就得绕地球大半圈,油耗翻倍不说,看它还蹦不蹦得动。
把数据摆出来,很多人可能会吓一跳,日本全日空和日本航空两大巨头飞往欧洲的航班中,超过85%必须借道中国领空。
换句话说,日本每10架飞欧洲的客机里,就有8架以上要从中国的天空上经过,这不是夸张,而是每天都在发生的现实。
为什么这么依赖?因为中国领空是日本飞往欧洲最短、最稳定、最省钱的航线,一架波音787-9从东京飞伦敦,走中国领空全程大约11.5小时;如果绕开中国领空,要么向东飞越太平洋经过阿拉斯加再到欧洲,全程至少16小时,要么向南经东南亚、南亚再到中东,全程约1.32万公里、15.5小时,无论选哪条绕飞路线,都要多飞2800公里左右,多花3到4.5个小时。
成本账算下来更惊人,走中国领空,单趟燃油费就能省下约45万人民币,加上飞机折旧、机组工时这些成本,一趟能省近60万。反过来,如果绕飞,单趟航班要多烧约4万美元的燃油,再加上机组加班薪资、飞机磨损折旧加快,一趟飞下来成本就要增加几十万人民币。
日本两大航司每周往返欧亚的航班有200多架次,一年就是一万多架次,如果每趟都多花几十万,那一年增加的成本就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人民币,这笔钱最终都会转嫁到机票价格上,由日本消费者和企业买单。
更要命的是,飞行时间拉长之后,飞机的日利用率下降,机组排班更紧张,很多航线可能因为成本太高而直接停飞,到那个时候,日本跟欧洲之间的航空联系,就不是"贵一点"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了。
俄罗斯关闭领空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美日韩等国对俄罗斯关闭了领空,俄罗斯反过来禁止了36个国家的航空公司飞越它的领空,这一刀下去,全球最繁忙的欧亚航线不得不重新规划。
根据国际民航组织的文件,欧洲航空承运人的平均每周运营成本因此超过3900万美元,平均飞行距离增加了2000到4000公里,平均飞行时间增加了3小时,赫尔辛基到东京的航线,直接从9小时拉长到13小时。
全球有6.2%的国际航班被迫绕飞,平均航程增加了13.3%。一些航线因为成本太高,直接被航空公司砍掉了,俄罗斯用关闭领空这一招,确实让欧美日的航空公司付出了惨重代价,但俄罗斯自己的航空业也受到了巨大冲击——国际航班大幅减少,旅游业崩溃,航空业收入暴跌,这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那么,中国要不要效仿俄罗斯,彻底关闭领空来制裁日本?我的看法是:没必要,也不划算。
为什么?因为关闭领空是一把双刃剑,日本航空业确实会受到沉重打击,但中国自己的航空业也会受到影响,中国的航空公司飞欧洲、非洲,很多航线也要经过日本附近的空域或者利用日本的航行情报服务。
如果中国关闭领空,日本必然会反制,限制中国航班使用日本的空域和服务,这样一来,中国的航空公司也要绕飞,成本也会增加。
而且,中国是一个开放型经济体,国际航空联系对中国的经济发展、人员往来、国际贸易都非常重要。彻底关闭领空,等于把自己也孤立了,这不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
更重要的是,中国已经找到了比"彻底关闭"更聪明、更可持续的博弈方式,2026年7月1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正式实行,所有外国民用航空器飞越中国领空必须提前申请,按标准缴费。
过去几十年,几乎免费的宽松模式彻底终结,终结了日本享受了48年的免费特权,这个新规的妙处在于:它不是"一刀切"地关闭领空,而是把领空管理拉回法治化、规范化的轨道,你要飞,可以,但必须提前申请、必须缴费、必须遵守中国的规则。
这样一来,中国既掌握了主动权——可以根据国家利益决定是否批准某架航班的飞越申请,又避免了彻底关闭领空带来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副作用,日本航空公司如果老老实实遵守规则、缴费申请,就能继续使用中国领空;如果日本政府在台海等问题上继续挑衅,中国完全可以通过"审批"这个杠杆,对日本的航班进行限制或延迟审批,让日本航空业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压力。
所以,网友提议的"彻底关闭中国领空",想法可以理解,但不是最优解,真正高明的博弈,不是把门关死,而是把门的钥匙攥在自己手里,让对方每次进门都得看你的脸色、守你的规矩、交你的费用。
中国领空不是免费的公共资源,而是中国的主权空间,日本一边享受着中国领空带来的低成本航线,一边在台海问题上跟着美国上蹿下跳,这种"好事占尽"的日子,早就该结束了,新民航法的实施,只是一个开始,未来如果日本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中国手里还有更多的牌可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