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苏星宇股份劝退的那些应届生还是太善良了!直接给宝马、奥迪等星宇合作厂商发邮件,就一条就可以断了星宇所有的合作,那就是不善待员工!
说实话,既然公司都那么流氓了,只能靠外国厂家来整治他们,那个hr都说了,如果不同意离职或者不接受被调整去一线车间打螺丝,可以走法律程序。
入职一个月,从“星宇之星”到“打螺丝”。
7月初刚完成2026届校招生入职,8月上旬HR就开始分批约谈了。据多位受访应届生反映,约400人的应届生入职群,约谈后只剩120人左右,约七成选择签字离职。留下的那三成,接受的是调岗至一线流水线——打螺丝、线路插接,薪资按普工标准重新核算。
常州市人社局的官方通报来得不算慢。8月25日,通报确认了几个核心数字:星宇股份共招录2026届高校毕业生440名,与其中107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过程被官方定性为“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企业致歉,人力资源总监停职。政府补贴方面查过了,没有问题。截至通报当天,107人中已有22人实现就业,14人参加面试。
但通报里的107人,和学生口中的“约七成近300人离职”之间,存在一个不小的缺口。这个缺口可能来自尚未办完手续的、还在沟通的、或者统计口径本身的差异。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大规模劝退这件事,官方认了。
据红星资本局获取的面谈录音显示,HR的谈话录音也流了出来。“行业大环境不好”“公司经营承压”——这些是劝退的由头。更值得玩味的是另一层意思:配合签字,背调不受影响。一个刚入职一个月的应届生,面对“不签字可能影响背调”的暗示,能有多少谈判筹码?
入职即缴纳社保意味着应届生身份已经失效。考公、国企校招的专属通道,彻底关闭。那个物联网工程专业、拿了4000元赔偿离开常州正在找工作的小陆,只是近300个类似故事里的一个。
而星宇股份本身并不缺钱。
2025年全年营收152.57亿元,归母净利润16.24亿元。2026年一季度营收34.30亿元、净利润3.55亿元。截至一季度末,账上现金及等价物超过20亿元。2024年末员工10426人,2025年底7532人,一年净减2894人,减幅27.76%。
一边是利润增长、账上趴着20亿现金,一边是成立专项组“一对一就业推荐服务”帮被劝退的应届生找工作。这种反差让人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一家不缺钱的公司,为什么要在上市窗口期做这样的事?
7月29日,星宇股份第二次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约谈从8月8日开始。时间线上挨得太近了。市场上有一种质疑:大规模劝退应届生,是不是为了在招股书里呈现更好看的人力成本和盈利数据?目前没有证据能证实这个推测。但这个时间节点的巧合,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在“对资本市场讲故事”和“对校招生讲契约”之间,天平明显偏向了前者。
车灯行业本身压力不小。主机厂年降压力长期存在,毛利率在13%左右。400多名应届生的全年薪酬成本可达数千万。2025年研发投入同比增长34.82%至8.84亿元。重庆基地、塞尔维亚海外工厂也在推进。这些是客观的经营现实。
但经营现实不能成为撕毁招聘承诺的理由。
一个正常的商业社会里,企业有经营自主权,也有调整人力的权利。但“自主权”和“羞辱式劝退”之间,隔着一条基本的底线——尊重。签约时的岗位承诺、一个月的产线实习约定、对校招生的基本职业尊重,这些东西在一纸“个人原因离职”面前,碎得太轻易了。
那些被劝退的应届生,从去年秋招到今年7月入职,等了大半年。等来的结果是一个月后的二选一——走人,或者打螺丝。然后发现应届生身份没了,秋招通道关了,只能以“有几个月工作经历”的身份重新进入社招市场。这个成本,不是半个月工资能覆盖的。
事情走到这一步,靠“给宝马奥迪发邮件”来倒逼,本质上是一种制度救济缺位后的非对称博弈。博弈的双方,力量太不对等了。
常州市人社局通报里有一句话说得在点子上——“引导企业注重人文关怀,主动承担社会责任”。人文关怀不是道德高线,是底线。一个连刚入职一个月的应届生都能这样对待的企业,很难让人相信它能真正“注重”什么。
这件事最终怎么收场,取决于劳动监察的核查结果、取决于那些选择留下的应届生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也取决于资本市场怎么看待一家在上市窗口期这样对待自己员工的公司。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契约精神的磨损,从来不是单次事件,是每一次“简单生硬”的累积。
信息来源
综合常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26年8月25日)、光明网(2026年8月26日)、澎湃新闻(2026年8月25日)、东方财富(2026年7月30日及8月26日)、搜狐新闻(2026年8月25日)等多家媒体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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