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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外媒亲自揭开,恐怕我们仍蒙在鼓里!美国这次确实开始着急了:它真正怕的不是模

若不是外媒亲自揭开,恐怕我们仍蒙在鼓里!美国这次确实开始着急了:它真正怕的不是模型追赶,而是全球人工智能定价权正在松动。
2019年5月的华为5G围堵与眼前这一幕很相似,都是中国技术先靠价格、性能和交付能力获得海外客户,美国随后把商业竞争抬升到国家安全层面。但两者有一个关键区别:5G设备必须进入一个国家逐站建设,开放模型下载后却能在企业自己的服务器上运行,这意味着人工智能比通信设备更难拦住。
美国在2019年5月16日把华为列入实体清单,随后不断向欧洲盟友施压。英国在2020年决定拆除华为5G设备时,官方承认这会令5G建设延迟两至三年,成本增加最多20亿英镑。这个结局说明,美国确实能够逼迫盟友改变选择,但盟友需要用真金白银替美国的战略目标埋单。
如今类似的一幕正在人工智能领域重现,可欧洲企业的动作已经发生变化。2026年6月,西门子、雷诺、Orange和法国ChapsVision向路透社确认,它们正在同时使用美国、中国和欧洲模型。它们不是在进行政治站队,而是在防备任何一家供应商突然停止服务,这才是美国最不愿看到的变化。
促使欧洲企业加快分散风险的,恰恰包括美国自己的限制措施。美国曾以安全理由限制部分外国用户访问先进模型,这让欧洲公司意识到,远程调用的闭源模型随时可能被关闭。美国原本想用技术门槛控制别人,结果却提醒客户必须寻找不受美国远程控制的替代方案,这属于典型的政策反作用。

Orange给出了一个很直白的解释:中国开放模型如果部署在欧洲企业自己的服务器上,就像从中国买回一幅画挂在自家屋里,数据不必传回中国,供应商也无法随手关闭。这种本地部署能力,动摇的是美国长期掌握的软件服务开关,而不只是几家美国公司的市场份额。
7月13日,《金融时报》又披露,DoorDash、西门子、Airbnb和Lindy等欧美企业正在采用不同的中国模型,主要考虑包括成本、开放性和自主定制能力。外媒真正揭开的,不是“中国模型有人用”这么简单,而是美国企业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订单给中国技术投票。
过去美国企业掌握先进模型,客户只能按照它们制定的价格远程调用。如今中国开放模型提供了另一种选择:下载权重、自己部署、按业务修改。只要企业拥有第二套可用方案,美国企业就很难继续随意提高价格,美国政府也很难再把停止服务当成随时可以使用的筹码。
令牌费用正在把这种选择变成现实需求。路透社披露,Uber在2026年前四个月已经用完全年人工智能令牌预算。传统聊天机器人问一次答一次,消耗尚且有限;智能体需要连续搜索、判断、调用工具并修正错误,令牌消耗会迅速上升,企业迟早要把成本摆在品牌和国籍之前。
这也解释了中国模型为何能够进入欧美企业。不是所有任务都需要最昂贵的顶级模型,企业更看重一项工作能否稳定完成,以及完成一万次需要花多少钱。当中国模型可以承担代码、客服、检索和数据处理等大量日常任务时,美国模型的高价格就很难一直维持。
阿里的数据提供了另一项佐证。2026年5月,阿里表示将超过原定三年3800亿元的人工智能和云计算投入;截至3月的季度,阿里云收入同比增长38%,人工智能产品收入已占外部云业务约30%。这说明资金不是只在实验室里燃烧,企业客户正在形成持续需求。
6月25日,阿里又发布Qwen-AgentWorld,将搜索、终端、软件工程、网页、操作系统和安卓等七类环境放进同一套训练框架,并使用超过1000万条真实交互轨迹。它研究的已经不是怎样把一句话回答得更漂亮,而是怎样预测操作后的结果并训练智能体完成任务。

这一步的战略意义,在于人工智能开始从内容工具进入生产工具。模型一旦能够操作软件、处理业务流程、调用企业系统,企业更换底层模型的成本就会持续上升。谁先进入公司的工作流,谁就有机会获得长期使用权,这比一次榜单领先更令竞争对手紧张。
美国官方当然不会直接写下“我们着急了”。可美国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已经承认,Qwen在Hugging Face上形成超过10万个衍生模型,中国开放模型正在依靠广泛部署获得持续改进。美国把商业模型与产业安全放在同一份报告里,本身就说明问题已经超出普通市场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