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没打过仗，是打得太狠，打到电台炸了、油烧干了、最后只剩两个人在高平城里转圈。
62式坦克薄皮，可那时候没人嫌它软，只怪桥塌得不是时候，命令断得不是地方。
郑海石当车长，刘燕辉一个人盯三块镜，装弹、瞄准、开火全靠手熟。
他们毁了十个火力点，引走三支越军连队，给步兵腾出侧翼通道——这事儿后来没人提，战报里只记“失联”。
1979年立功条例白纸黑字：被俘者不评功。
他们没签一个字，没说一句话，回来审查全过，可荣誉栏还是空的。
团里的原始记录还在，只是没进军区的书，更没上纪录片。
老兵现在说：“说了也没人信。”
不是不信他们打了，是不信规则能绕过去。
四十年了，那辆坦克还在高平老城区地下，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