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木敏充在马尼拉说了一句话，差点让人笑出声。
 
他对日本媒体宣称，自己在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期间与王毅"进行了简短交流"，还谈及了中日双边关系。这话一出，国内媒体立刻跟进，铺天盖地地报道"中日外长接触"。
 
然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一句话把这个气球戳破了："据我了解，此次在马尼拉期间，王毅外长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
 
连"简短交流"都不存在。
 
这就是日本当下外交操作的真实底色，编造一次接触，借媒体放大，在东南亚舆论场塑造"中方刻意回避对话"的形象，顺带给国内民众端上一碗"我们在努力修复关系"的心理安慰汤。碰瓷这个词，过去用在街头讹人，现在用在外交场合，竟然也完全贴切。
 
问题是，这碗汤还没凉，高市早苗就接着上桌了。
 
就在茂木敏充被打脸后不久，高市在记者会上突然调整了语气，说中国是"重要的邻国"，希望推进战略互惠关系，还特别点名说"非常期待11月在深圳举行的APEC峰会"。
 
一个几个月前在电视上公开声称"若台湾有事，日本不会袖手旁观"的首相，转头开始说"中国是重要邻国"，这个弯转得，颈椎得多好使啊。
 
不过话说回来，高市早苗不是突然开窍了，她只是被现实逼到了不得不松口的位置。
 
支持率的数字最诚实。《每日新闻》7月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已跌至41%，《读卖新闻》给出的数字稍好看一点，也只剩57%，而且方向完全一致，往下走。更扎心的是，7月19日，将近两万五千名日本民众聚在国会门口，标语上写的是"高市下台"，反对的是修宪扩军。
 
与此同时，稀土断供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日本在稀土、镓、锗等关键原材料领域对中国的依赖度高达七成以上，多家为半导体产业提供原材料的企业，近期因供应收紧被迫宣布停产。

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的测算更直接，若出口管制持续一年，日本企业将损失约2.6万亿日元，拖累全年GDP下降0.43%。经团联等三大经济团体在新年年会上集体表达焦虑，老板们坐不住了，开始向内阁施压。
 
在这种背景下释放缓和信号，与其说是外交智慧，不如说是被逼出来的自救动作。
 
但这里有一个值得认真讨论的问题，也是很多人忽略掉的一面。
 
高市的缓和信号，是在完全没有撤回涉台错误表态、没有任何实质道歉的前提下发出的。与此同时，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7月的电视节目里公开呼吁"日本应毫无禁忌地讨论核武器在国家防御中的作用"，俄罗斯发言人扎哈罗娃直接批评这番言论"可笑又可悲"。一边的嘴在说"我们想谈谈"，另一边的嘴在讨论核武器，这两张嘴长在同一个政府身上。
 
这里有一个被普遍接受但值得重新审视的判断，很多分析认为，中方对高市的经济施压越狠，越能帮她在国内刷民意，让她的强硬形象更稳固。这个逻辑看上去成立，但它忽略了一个关键变量：经济压力与民意反弹之间有时间差。

短期内，外部压力确实可以激发民族情绪、提振强硬派支持度，但当涨价、断供、失业这些东西真正进入普通家庭的餐桌，情绪就会从对外转向对内。两万五千人站在国会门口喊"下台"，这不是对中国的愤怒，是对高市的愤怒。经济施压的效果，正在穿透民族情绪这层防弹玻璃，直接砸进普通人的口袋。
 
还有一个更深的逻辑很少被正视，日本经贸界急着赴华求解，8000多家在华日企坐立难安，这些企业主并非不爱国，他们只是更爱自己的利润表。当商界与政界之间的裂缝足够大，政府的强硬路线就会开始在内部失血。高市现在的困境，不是中国给的，是她自己把刀递出去的，中国只是接住了。
 
说回那个被中方辟谣的"马尼拉接触"，茂木敏充大费周章地编造了一次会面，结果换来的是一句"没有安排"。这场外交碰瓷，最终的效果是让全世界都看清楚，日方现在有多渴望中方递出一根橄榄枝，渴望到愿意自己伪造一根。
 
11月深圳APEC峰会越来越近了。高市"非常期待"，但期待的东西究竟能不能实现，外交部那句"什么都没有"已经给出了方向。
 
想要握手，得先把挑起摩擦的那只手缩回去。这个道理不复杂，就看日本当局愿不愿意承认自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