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被曝正在拆解 AlphaFold 团队,堪称 AI 发展史上最令人唏嘘的“降维调岗”。
诺奖奖牌还没捂热,象牙塔就已经拆了。
谷歌 DeepMind 终于不再伪装“纯粹科学殿堂”,正式沦为 Gemini 的通用大模型流水线。
刚拿完诺贝尔化学奖的核心人物 John Jumper,带着 Jonas Adler 和 Alexander Pritzel 等顶尖科学家,直接收拾包袱跑路去了一手扶植科研自由的 Anthropic。
剩余的精锐则被拆得七零八落:有的跑去给 Gemini 补课做 AI 编程,有的去搞核聚变、基因组学,还有的被塞进 Isomorphic Labs 帮谷歌解决商业化回本。
曾经用 AlphaGo 震惊世界、用 AlphaFold 预测了 2 亿个蛋白质结构、攻克人类 50 年科学难题的顶尖大脑们,现在的任务变成了:去给 Gemini 优化回复、提升写代码的准确率,或者用通用模型“兼职”搞科学。
这不仅仅是人才流失,更是谷歌战略的彻底“功利化转型”。
过去的 DeepMind 是 Alphabet 旗下最奢侈的科研象牙塔。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带着一群科学家,拿着一年数十亿美元的无后顾之忧预算,像打单机游戏一样,一个关卡一个关卡去攻克具体的“科学圣杯”(围棋、蛋白质折叠、核聚变控制)。
但现在的谷歌,被 OpenAI 和微软在生成式 AI 战场上逼到了墙角。皮查伊(Sundar Pichai)的逻辑变了:不再允许 DeepMind 做单点攻坚的“特种部队”,必须全员转岗,变成给 Gemini 添砖加瓦的“基建大军”。 谷歌赌的是,只要 Gemini 足够通用,就能“顺便”加速科学发现。
但这带来了一个致命的张力: 科学家加盟 DeepMind,是为了像上帝一样重构生物学;
而谷歌现在要他们做的,是帮 Gemini 解决“为什么生成出来的 Python 代码少了个括号”。
用“研究星辰大海的重武器”去“拧通用大模型的螺丝”,高傲的诺奖得主们自然选择拂袖而去。
最讽刺的是 Anthropic。这家由 OpenAI“叛徒”创立的公司,如今又顺理成章地接盘了 DeepMind 的灵魂科研骨干。当谷歌在财报压力下把“科学浪漫”炼成“KPI 压力”时,竞争对手却在默默接收这群地球上最聪明的人。
当一个科研圣地不再试图直接回答“生命的底层奥秘是什么”,而是试图让大模型回答“怎么帮广告商提升转化率”时,纯粹的 AI 科学探索时代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当科学的浪漫彻底败给商业的 ROI,你觉得全员押注 Gemini 的谷歌,还能再跑出下一个 AlphaFold 级别的诺奖级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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