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专家公开说,稀土是地球天生就有的,又不是中国人造出来的,中国只不过刚好地下埋得多,没资格管着不让随便出口。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中国提纯分离稀土的全球顶尖技术他们闭口不谈,我们为环保付出的巨大代价他们装瞎。
这话不是网上随便谁的吐槽,是日本一档电视台节目里,制造业人士当着镜头说的。话讲得轻飘飘,好像稀土就是埋在土里的石头,挖出来就能用,中国占着地盘不肯撒手,就是不讲道理。
可按这个逻辑往下推,石油也是地球天生的,天然气也是地壳里长的,铁矿石也是几十亿年自然形成的。怎么没见有人站出来说,沙特没资格管石油价格,澳大利亚得低价把铁矿分给全世界用?
道理从来都是双向的。到了自己手里的资源,就讲产权、讲市场、讲国家利益。到了别人手里的稀土,就突然变成“地球馈赠”,得人人有份。这套双标玩得,未免太顺手了点。
更关键的是,说这话的人故意藏了一半事实。稀土真不是挖出来就能用的。很多人以为稀土就是一种土,其实它是17种金属元素的统称。这些元素化学性质像到离谱,像一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想把它们一个个分开提纯,难度比从一堆大米里挑出糯米还大。
早年间国际上主流的分离办法,靠的是人工反复萃取,俗称“摇漏斗”。工人拿着分液漏斗一遍一遍摇,纯度提不上去,效率低得吓人,成本还高得离谱。当时掌握高端分离技术的,只有欧美几家大厂,人家把技术攥得死死的,价格随便开。
中国当年也吃过这个亏。明明家里有矿,可提纯技术握在别人手里,只能低价出口稀土精矿,再高价买回来人家提纯好的产品。相当于把粮食贱卖给别人,再花十倍的钱买回来人家蒸好的馒头。
改变是从徐光宪院士那代人开始的。上世纪七十年代,他带着团队泡在实验室里,白天守着萃取槽做实验,晚上趴在桌上算公式,一周工作八十个小时是常事。
最后他摸透了稀土萃取的底层规律,搞出了串级萃取理论。这套技术厉害在哪?以前分离稀土要靠经验反复试错,现在照着公式就能算出参数,直接放大到工厂生产。最难分离的镨和钕,纯度能做到99.99%,成本直接降到国外的三分之一。
就这么着,中国硬生生把稀土分离这项卡脖子技术,干成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现在全球90%以上的稀土冶炼分离产能在中国,重稀土的精炼产能更是占到99%。美国最大的稀土矿挖出来的精矿,都得打包运到中国来提纯。
这份话语权,从来不是老天爷埋矿埋出来的,是几代科研人员熬出来的,是整个产业花了几十年砸钱砸出来的。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就成了“刚好埋得多”?
再说说“中国管着不让出口”这个说法,更是把黑白都颠倒了。过去几十年,中国稀土储量只占全球三成多,却供应了全世界90%以上的需求。很长一段时间里,国内稀土行业乱得很。私挖滥采到处都是,山挖空了,植被毁了,尾矿带着放射性污染地下水。为了抢订单,各家企业互相压价,好好的战略资源卖成了白菜价。
那些年全世界都在薅中国稀土的羊毛。日本从八十年代起就趁着低价疯狂囤货,攒下的战略储备够用几十年。欧美国家一边买着便宜稀土,一边把高污染的加工环节全甩给中国。那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说,中国卖得太便宜了,这不公平?
等到中国开始管了,要治污染,要打走私,要给资源留点后路,有些人反而跳出来喊不公平了。
何况中国的出口管制,从来不是一刀切禁止出口。管的是两用物项,是不能让稀土流去军事敏感领域,不能被用来搞军事扩张。这是国际通行做法,美国、欧洲自己也有一长串出口管制清单,怎么到中国这儿就成了“没资格管”?
稀土这东西,小到手机马达、耳机喇叭,大到新能源汽车电机、风电发电机,都离不了。到了军工领域,战斗机的雷达、导弹的制导系统、核潜艇的部件,更是缺它不可。这么重要的东西,哪个国家会撒手不管,任由它随便流?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自己的做法。嘴上喊着稀土要共享,身体却很诚实。前两年日本在南鸟岛附近海底挖到了含稀土的淤泥,立马高调宣布储量够用几百年,好像马上就能摆脱依赖了。结果转头日本自己的专家就泼冷水,说离产业化至少还要十年,而且开采成本高到离谱,根本没法和中国竞争。
一边画着国产稀土的饼,一边到处找替代来源,一边还要求中国继续低价敞开供应。便宜占尽,好处全拿,道理还都站在自己这边,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天生就该共享”的资源。中东的石油不是,澳洲的铁矿不是,中国的稀土当然也不是。从地下的矿石变成能用上的工业材料,中间要过开采、分离、提纯、加工无数道关,每一步都要投钱、投技术、承担环境代价。
中国愿意正常做生意,愿意和各国好好合作,但前提是互相尊重,不是单方面让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