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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东又跟华为唱起了反调,5月25日何庭波刚发布的"韬定律",知名学者王小东就跳

王小东又跟华为唱起了反调,5月25日何庭波刚发布的"韬定律",知名学者王小东就跳出来唱反调,公开驳斥华为全新技术理念,一口咬定华为绕不开光刻机封锁,无视华为六年数百款芯片量产实绩,甚至炮轰华为"饭圈化宣传误国"。

2009年,王小东参与撰写的《中国不高兴》以强硬的民族主义立场卖了个不错的销量,也积攒了一批早期影响力。

但后来王小东在网络上的发声模式渐渐变成了另一套路,专挑各类热点议题做极端化表态,流量随之而来。这次对韬定律的全盘否定,换个话题,和过往那些操作如出一辙。

韬定律本身就是在跟摩尔定律对话。1965年,英特尔创始人戈登·摩尔提出了影响半导体行业数十年的预判:芯片晶体管密度约每两年翻一倍,对应性能持续提升、成本同步下降。

整个产业按这条规律排兵布阵,台积电、英特尔、三星的路线图都围绕它展开。但进入2010年代后期,情况开始不对劲。

先进制程的成本越堆越高,台积电的尖端工厂单座投资额已突破千亿美元,英特尔7纳米节点多次延期,这条路越走越窄。

华为提出韬定律,是在这个行业现实基础上转换思路,从架构优化和系统整合层面找性能提升空间,芯粒封装、异构集成等方向,近年来在多家头部企业的研发路线里都有所体现。

说到光刻机壁垒,王小东的立脚点并不是空穴来风。荷兰ASML是全球唯一具备EUV光刻机量产能力的企业,单台售价折合人民币十五亿到二十亿元,零部件供应商遍及欧美日多国。

2018年荷兰政府已停止向中国大陆发放EUV出口许可,2023年管制范围进一步扩展到部分DUV型号,封锁是实打实的硬约束,没必要避开不谈。

但王小东的论点里缺了一个已经发生的关健反例。2023年8月,华为Mate 60 Pro上市,TechInsights等多家机构拆机测试后确认,中芯国际代工的麒麟9000s实现了7纳米制程量产。

中芯国际手里没有EUV设备,走的是多重曝光叠加DUV设备的替代路线,成本更高、良品率控制难度更大,但这件事在没有EUV的条件下确实做成了,直接戳破了"光刻机壁垒完全绕不开"这个绝对化前提。

2020年8月,美国商务部那轮管制规则出台,使用美国技术生产的芯片须获许可才能供货华为,台积电被迫断供。

余承东公开表示麒麟9000将是最后一代高端芯片,这句话当年被多家媒体记录在案。外界普遍不看好华为能在芯片领域撑过去。

六年时间里,华为累计量产芯片三百八十一款,覆盖手机、工业、车载、AI算力等全场景,不是停在PPT上的数字。

大众看到这些落地成果之后表达支持,和跟风追星之间有本质差别,王小东没有区分清楚这个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