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如今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泽连斯基走上政治舞台，本身正是一件有点离奇的事。乌克兰人对泽连斯基有失望、有不满，也有疲惫。

2019年春天，那个在电视剧里演总统的喜剧演员，真把自己选成了总统。73%的得票率，碾压式胜利。他站在台上对着镜头说，要结束顿巴斯的战争，要打击腐败，要让乌克兰人过上好日子。

选民信了。一个没有政治履历的人，靠着荧幕上那个清廉总统的形象，拿下了乌克兰历史上最高的总统得票率。

七年过去了。顿巴斯的仗不但没结束，还打成了二战以来欧洲规模最大的地面战争。

反腐不但没推进，总统办公室副主任伊琳娜·穆德拉2026年9月因腐败调查被解职，总检察长办公室紧接着爆出“迦太基”调查，涉及更高层级的官员。泽连斯基本人在基辅的办公室里，被自己任命的官员们一层一层包围着，丑闻从总统办公室的走廊里往外冒。

2026年9月17日，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发布了一份民调。54%的乌克兰人表示仍然信任泽连斯基，41%明确表示不信任，信任余额只有+13个百分点。而在2026年1月底，这个数字还是61%对33%，信任余额+28个百分点。

八个月时间，信任度掉了7个百分点，不信任度涨了8个百分点。更值得注意的是，18%的人说“完全信任”，25%的人说“完全不信任”，完全信任的人比完全不信任的人还少。

这说明什么。说明“信任”这个词在乌克兰社会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战时不得不信”的惯性，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认同。民调机构KIIS的执行主任格鲁舍茨基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多起涉及总统身边人的重大腐败调查，对泽连斯基信任度的“累积负面影响”，“最终可能被证明是不可逆转的”。

可泽连斯基最大的对手，已经不在俄罗斯了。

2026年8月，一份民调显示，乌克兰武装部队前总司令扎卢日内已经超过泽连斯基，成为乌克兰民众最信任的人物，泽连斯基掉到了第四位。

扎卢日内是谁。就是那个2024年被泽连斯基解职的将军。他在前线指挥作战的时候，泽连斯基在基辅跟西方领导人握手拍照。他被解职后去英国当大使，泽连斯基在办公室里应付一个又一个腐败丑闻。一个被总统赶走的将军，成了民众心里更可信的人。

民众的疲惫，已经不是情绪层面的东西了，它在改变乌克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2026年1月，65%的乌克兰人还说愿意“需要多久就撑多久”。到3月，这个数字掉到54%。到4月底，只剩48%，这是历次调查以来的最低水平。

同期，28%的人说只愿意再撑几个月或者半年。愿意撑下去的人在快速减少，不愿意的人在被战争拖着走。

征兵这件事最能说明问题。2026年7月，乌克兰西部利沃夫，军方人员拘留了一名男子后，一大群人围堵征兵车辆，把它损坏之后推翻。

乌克兰政府高层自己都承认，征兵中心的行为“往往逾越了法律界限”，征兵工作“演变成了强制搜捕行动”。征兵人员遇袭事件2025年增至341起，几乎是2024年的三倍，2026年才过了不到半年就已经记录了超过一百起。

2026年8月，乌克兰议会以331票赞成、226票反对的结果，恢复并延长了戒严令和总动员令。投票记录显示，多名议员在投票后迅速离开议会大楼，没有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一个议员私下对记者说的话被流传出来：“我投了赞成，但我儿子不会去。”

战争打到现在，双方的伤亡已经接近180万人，乌克兰战前4300万人口锐减到3400万。直接经济损失1950亿美元，未来十年重建成本预估超过5800亿美元。

世界银行的数据显示，这个数字还在往上走。乌克兰2026年的预算赤字预计达到GDP的18.5%，政府每收一块钱税，六成以上要填进军费。前线在打，后方在崩。

美国那边的变脸比谁都快。特朗普上台后，对乌援助从拜登时期年均600到700亿美元，断崖式跌到不足40亿美元。美国国防部2027财年预算里没有为对乌军援预留任何资金。

更狠的是，原本要交付乌克兰的爱国者拦截弹和海马斯火箭弹，全部调往中东应对美伊局势。特朗普在G7峰会上说得明明白白：俄乌冲突“与美国无关”，“只是卖卖武器”。

那张2019年的选票，现在回头看，像一纸被撕碎的合同。上面写着和平、反腐、好日子。七年之后，乌克兰人手里剩下的，是每天响彻全城的防空警报，是征兵的敲门声，是账单上的天文数字，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的丈夫和儿子。

泽连斯基站在那些被撕碎的合同碎片里，对着镜头继续说着“荣耀属于乌克兰”。可越来越多的乌克兰人，已经不知道该把这份荣耀放在哪里了。

信息来源：俄乌冲突数据一览：历经1580余天，持续时长超“一战”，累计伤亡人数近180万，乌克兰人口锐减近900万 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