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晚上，小米18 Fold折叠屏手机的直播效果不太理想……没有今天下午华为发布会那么清晰和好看……雷军后面的这个大型屏幕的显示效果，不咋滴，灰蒙蒙的……就像是摄像头的镜头沾了手指印，没有擦干净镜头啊！

这里说的主要是两场发布会的直播观感，画面显示是一条线，台上讲话的状态又是另一条线。

画面灰，不一定就等于产品本身不好，灯光、屏幕、摄像机和现场调度，哪个环节没配合好，最后都可能落到观众眼睛里。

雷军这场给人的感觉，稳，顺，几乎没有卡顿，也没有突然找不到话的时刻，像是提前把每一步都放在心里过了一遍。

余承东则是另一种状态，有时候忘词，有时候接不上话，面对刘德华的调侃还会露出一点尴尬，可一说到自己熟悉、真正自豪的东西，情绪马上就起来了，英语也飚得特别有劲。

这种“笨笨的”感觉，反而容易让人记住，因为发布会不只是把参数念完，人的紧张、兴奋、忘词和笑场，也会留在观众的印象里。

一个像准备充分的主持人，一个像把心里话直接冲出来的人，谁更好，很难只用流畅不流畅来判断。

发布会本来就是公开展示，画面清不清楚，表达稳不稳定，观众都看得到，也都会有自己的感受。

技术产品需要稳定，表达的人却不必永远像机器一样完美，有一点真实的停顿，有一点控制不住的情绪，未必就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