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打乌克兰，美国光明正大地给乌克兰送武器；现在美国打伊朗，俄罗斯也开始光明正大地给伊朗送武器。这种“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剧本，简直比好莱坞编剧写的还工整。你看，大国博弈的底牌其实就摊在桌上，谁也别笑谁。起初刷到这类博弈新闻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些离普通人的日常太远，直到连着刷到好几个在外华人分享的生活片段，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有个在德黑兰开餐馆的福建老板，镜头扫过炸成废墟的街角，说话声音都在抖。他说轰炸点离中国驻伊朗大使馆不到五百米，那片区域本来是大家公认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安全这玩意儿，以前觉得是铁打的，现在才知道是纸糊的。中国驻伊朗大使馆连着发了好几次紧急通知，提醒在伊朗的中国公民赶紧撤离或者去相对安全的地方避险。你看，连大使馆都觉得待不住了。

另一边乌克兰更惨。基辅一个能源行业的从业者写了篇文章，说他发现一个特别瘆人的现象：大范围停电之后，报修电话居然比以前少了。起初他还以为是通讯断了，后来才反应过来——人已经不在了。那些公寓空了，住户要么逃到西部，要么出了国，根本没人打电话来投诉电压不稳。一座城市的衰落，先从人离开开始。赫尔松州有个社区断电超过十个月，居民靠太阳能板和发电机硬扛着，一罐燃气的价钱够吓死人，折合人民币得一千多块。这日子怎么过？

大国在牌桌上你来我往倒是热闹。英国《金融时报》爆了个料，说伊朗跟俄罗斯签了个价值5亿欧元的秘密协议，要买几千枚便携式防空导弹，分三年交付，2027年才开始给货。另一边美国也没闲着，国防部长放话说能无限期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还新组建了一支多国无人机部队，用的是一次性攻击无人机，便宜、量大、不心疼。但美国人自己的“死神”无人机已经打掉了差不多四分之一，一架五千万美元，烧钱烧得肉疼。

这些数字听多了容易麻木。但你要真把自己代入那个场景——半夜被震醒，窗玻璃全碎，第二天还得琢磨去哪儿弄点吃的、给手机充个电。新华社记者去基辅采访，当地销售员安娜说了一句话特扎心：“警报随时可能响起，生活失去预期。我渴望早日恢复和平安宁的生活。”她没说恨谁，也没说支持谁，就是想好好过日子。就这么点要求，在棋盘上连个注脚都算不上。

这场“来而不往”的游戏，每一轮出牌都有人在买单。乌克兰的老百姓已经在黑暗里熬了好几个冬天，伊朗的老百姓正在轰炸声里盘算着逃往哪儿。那些“战略平衡”和“威慑力量”的漂亮话，落到具体的人头上，就是停电、断网、物价飞涨，还有再也回不来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