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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荣讲了一句格外清醒、也格外残酷的大实话:中国若想实现民族复兴,人口规模绝不能

金灿荣讲了一句格外清醒、也格外残酷的大实话:中国若想实现民族复兴,人口规模绝不能跌破10亿。一旦低于这个数字,我们未来就很难再同西方长期竞争。可真正危险的,或许不是跌破10亿那一天,而是此前二十年的结构性失速。
有一组数据比“减少339万人”更值得警惕。2025年,中国60岁及以上人口一年增加1307万,65岁及以上人口增加342万,而全年出生人口只有792万。中国眼下面对的已经不只是人口变少,而是不同年龄人群正在朝两个方向移动,这会改变整个国家的资源分配方式。
1896年的法国第三共和国人口保卫运动与本次高度相似,法国同样把出生人口不足视为对德竞争中的国家风险,但关键差异是,当时法国主要依靠宣传和家庭荣誉激励,公共育儿体系尚未成熟,这意味着人口警报若不能转化为制度安排,再响亮也很难改变人口惯性。
法国后来逐步建立家庭津贴和生育支持制度,恰恰说明人口问题无法靠一次号召解决。一个孩子从出生到进入社会,需要二十多年;一代年轻人口出现缺口,也要二十多年才能看见全部后果,人口战略从来都是最不能临时抱佛脚的国家工程。
2026年6月23日,金灿荣公开发布的视频直接使用了“中国人口不能低于10亿,否则会被西方压趴下”的表述。这句话的语境不只是担忧养老,也是在讨论中国如何面对美国、欧洲、日本等组成的西方体系,核心指向的是长期竞争所需要的国家体量。
但必须看到,西方自己的出生率同样不高。英格兰和威尔士2025年总和生育率估计只有1.39,美国2025年出生人口也下降到约360.64万。西方没有摆脱人口难题,它只是拥有另一套缓冲办法,那就是持续吸收外来人口和全球人才。
欧盟2025年人口增加70.6万,达到4.52亿,可欧盟自2012年以来一直是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新增人口主要来自净迁移。这个数据揭开了西方人口竞争的一张底牌:它可以在本土少生孩子的同时,从其他地区获得劳动力、工程师和年轻消费者。
中国不可能简单照搬这种模式。十四亿人口形成的共同语言、产业网络、教育体系和统一市场,是中国独特的组织优势。中国更现实的选择,是珍惜现有年轻人口,降低家庭生育成本,同时把县域、乡村和城市之间尚未充分释放的人力资源组织起来。
因此,10亿人口真正守护的不是某一条生产线,而是一套大陆型国家的财政承载力。养老、医疗、基础科研、国防工业、边疆建设和地区转移支付,都需要稳定的劳动人口和纳税人口支撑。人口结构持续失衡,这些任务不会消失,只会集中压到更少的年轻人肩上。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曾测算,受人口变化以及追赶空间缩小等因素影响,中国2025年至2050年的经济增速可能比2016年至2018年平均水平低约2.7个百分点,而印度对应降幅约0.7个百分点。这不是对中国前景的判决,却提醒我们,人口结构已经成为国际机构评估中印长期竞争的重要变量。
中国的政策重心正在发生变化。到2026年7月21日,年度育儿补贴已经发放2516万人,国家基础标准为每孩每年3600元,2022年至2024年出生婴幼儿的首次申请期限还被延长至年底。这说明生育支持已经从局部试点转向全国性制度。
更值得注意的是,政策开始越过“发一笔钱”的阶段。截至7月,全国已建成12226个早孕关爱门诊,辅助生殖机构达到645家,各省份均把符合条件的辅助生殖项目纳入医保,17个省份生育保险覆盖的产假及延长产假达到158天,支持链条正在向生育全过程延伸。
国家卫生健康委还启动了生育友好城市和生育友好单位创建,把经济支持、时间保障、托育服务和职工工作家庭平衡纳入考察。这一步比单纯补贴更重要,因为很多家庭真正害怕的不是奶粉贵几百元,而是生育后收入下降、职业中断和无人照护。
联合国人口基金调查发现,约五分之一的人认为自己无法拥有理想数量的孩子,超过一半的人把经济因素视为障碍。由此可以判断,低生育并不等于年轻人集体拒绝家庭,很多时候是住房、就业、育儿和婚姻预期共同压缩了他们的选择空间。
这也决定了,人口政策不能变成向年轻家庭开出的道德账单。孩子将来会成为社会的劳动者、消费者和公共服务承担者,养育成本却长期主要由一个家庭负责,这种收益社会共享、成本家庭独担的结构若不改变,单靠宣传很难产生持续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