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访华已结束,美对华鹰派气急败坏回国,美想要的排面,中方没有给 一场跨国访问落下

访华已结束,美对华鹰派气急败坏回国,美想要的排面,中方没有给

一场跨国访问落下帷幕,来自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代表团结束北京、杭州、上海三地行程启程回国。
代表团副主席迈克・奎肯公开对外表达失望,直言诸多预定会面未能落地,不少头部科技企业没有安排见面。消息传出,不少人第一印象是,中方在接待礼仪上有所保留。
在我看来,如果仅仅把这件事解读为礼节层面的摩擦,那就完全错过了这场外交互动真正的内核。所谓外交排面,从来不是访客想要什么,东道主就要无条件满足,所有接待尺度,背后都是一套清晰的博弈标尺。

很多普通读者并不熟悉这支代表团的真实定位,很容易把他们等同于拥有谈判权限的美国内阁官员或者国会参议员。
在我看来,厘清身份,就是读懂整件事的第一道关口。这支委员会由美国国会设立,核心工作是调研中美经贸议题,撰写报告并且向国会提出政策建议,它拥有舆论影响力与提案资格,却没有任何调整关税、修改出口管制、放宽限制措施的实权。

简单来说,他们可以提出想法,却无法给出对等的政策筹码。一来,外交接待层级向来遵循权责匹配的惯例;二来,如果给不具备决策权的调研机构超高规格接待,只会变相抬高这群鹰派人士在美国国内的政治分量,中方自然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我们对比今年 5 月来华访问的美国参议员代表团就能看出差别,能够推动政策磋商的访客,沟通规格自然处于更高水平,两者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主观的冷淡。

外界讨论最多的,是代表团没能和杭州聚集的人工智能、云计算头部企业展开座谈。多数分析习惯从政策管控角度解读这件事,依我看,我们更不能忽略企业自身做出的权衡判断。

近些年全球科技竞争持续升温,美方这份委员会发布的历年报告,多次成为出台实体清单、投资审查、供应链限制政策的重要参考素材。

一旦企业高管参与座谈,谈及研发路线、算力布局、供应链渠道等信息,相关内容很有可能直接写入调研报告,转化为针对自身的约束手段。企业参与会面几乎看不到明确收益,长期政策风险却清晰可见。

放在当下人工智能行业的大环境里,这份谨慎更容易理解。近期美国人工智能企业持续炒作大模型相关争议,部分观点被美国国会吸纳,酝酿新一轮针对中国人工智能企业的限制。

我认为,这代表一种新变化,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海外机构来华参访,国内企业大多会配合完成接待;如今市场主体学会独立评估潜在风险,不再被动承担外事交流附带的代价,这也是产业不断成熟的标志。

这场访问暴露出最刺眼的问题,还是美方长久以来难以扭转的双重标准。一边,美国持续推行各类技术壁垒,利用出口管制规则限制国内企业获取高端芯片、海外研发合作渠道,不断收紧科技交流门槛;另一边,美方又希望中国放开产业一线的大门,任由调研团队深入搜集产业情报。

同样是技术安全议题,美方收紧自家技术输出称之为国家安全保障,中方企业保持必要谨慎,立刻被扣上不透明的帽子。

我们可以参考两件近期发生的事情辅助理解。近 200 家硅谷初创企业在 7 月下旬联名致信美国政府,呼吁不要封锁中国开源人工智能模型,不少美国企业已经在研发过程中使用中国开放权重模型。

另一边,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正在酝酿新规,计划限制受联邦资助科研团队和多家中国机构开展合作。一边需要共享技术红利,一边持续筑起交流高墙,两套标准并行,很难让中方产生持续配合交流的意愿。在我看来,只要这种不对等状态持续存在,类似的接待落差还会反复出现。

不少人预判,代表团回国之后,会把本次访华的见闻完整写入年度报告,会面受阻这件事,大概率会被刻意放大。华盛顿强硬派会以此作为论据,对外渲染中国产业缺乏透明度,为新一轮科技领域限制措施积攒舆论支撑。

但我们也要客观看到,这套叙事手法存在显而易见的短板。持续拒绝实地走访、依靠二手资料与情报推演来判断中国产业真实水平,长期下去只会不断扩大美方的信息盲区。单纯依靠猜测和偏见制定竞争策略,很容易出现严重误判,最终干扰自身产业布局。近些年美国多项芯片限制政策落地之后,取得的效果远低于预期,就是值得参考的前车之鉴。

当然,我们也要客观看到,中方划定交流红线,不等于彻底关上沟通窗口。代表团此行顺利见到中方官员、智库学者以及普通行业企业代表,经济、安全、人工智能领域的观点交换正常完成。

能够公开讨论的宏观政策、营商环境信息,沟通渠道始终保持畅通;涉及核心竞争力、具备重大安全风险的产业细节,则保持清晰距离。

这场访问带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开放不等于毫无防备,对话不等于单方面妥协。过去我们总希望依靠广泛交流化解外部偏见,现实教会我们,尊重永远建立在实力与对等规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