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议员、有反华劳模之称的克里斯·史密斯曾对媒体说：“历史上日本与中国斗，从不吃亏，而美国正相反，为什么？因为日本太了解中国，中国人处理国家事务像在下棋，而日本知道中国的棋路，所以美国不必急于出手，做个观众就好，这次日本仍然不会吃亏！”

别人忙着下场掰手腕，他偏劝美国搬板凳坐看台。把侵略说成“斗棋”，把屠刀抹成“懂行”。

史密斯嘴里的“日本从不吃亏”，遮的是南京城墙上的弹孔。1937年冬，日军第6师团进城时，士兵兜里揣着家人照片，刺刀挑开棉门帘的动作和宰年猪没两样。中国这边，茶馆伙计掼了托盘抄扁担，私塾先生合上《论语》扛土枪。谁跟谁下棋？那是举国咬碎牙往肚里咽的死扛。

说白了，他把“熟悉”当“赢面”。邻里间知根知底，不等于你伸手抢粮仓能全身而退。鬼子懂中国节令、懂方言、懂哪座桥好炸，可它不懂四万万人被踩了脊梁会一起翻身。史密斯的算盘珠子拨得响，拨的是华盛顿办公室的冷气，不是华北平原的黄土。

他习惯把稿子折成三折塞西装内袋，像揣份必胜菜单。可菜单救不了败局。当年日军参谋也自称“中国通”，最后在芷江签降时，笔尖抖得写歪了字。

观众席坐久了，容易把别人的血当成自己赌赢的筹码。这回日本吃不吃亏不好说，但把侵略史念成围棋谱的人，先把自己的人味下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