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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凌迟还要难受!”2010年,山东一21岁小伙因严重烧伤面临截肢,危急关头,医生

比凌迟还要难受!”2010年,山东一21岁小伙因严重烧伤面临截肢,危急关头,医生将10万只活蛆放其身上,结果震惊众人……
 
2010年山东某医院的烧伤病房里,出现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21岁的小伙张月躺在床上,双腿的烧伤创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足足有10万只,虫子在溃烂的皮肉里缓缓蠕动,发出细微的啃噬声,床边的父母别过脸不敢看,连不少护士都觉得触目惊心。

没人能想到,这些常人眼里肮脏恶心的蛆虫,竟是医生用来救命的最后一招,而躺在病床上咬牙硬扛的年轻人,原本是前途光明的少林俗家弟子。

张月9岁就被送进嵩山少林寺习武,是寺里恒字辈的俗家弟子,凭着一身狠劲和天赋,他很快入选少林武术表演团,跟着师兄弟们去过美国、澳大利亚、日本等多个国家演出,还登上过人民大会堂的舞台,在老家山东德州,他是全家人的骄傲,自己也憋着一股劲,梦想着拿下全国武术冠军。

变故发生在2010年3月,回家探亲的张月留宿在干妈家中,凌晨时分,卧室意外起火,等家人发现时浓烟已经灌满了房间,张月和另外两个同伴都因吸入一氧化碳陷入了昏迷,消防员把人救出来时,张月的双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送到医院后,诊断结果让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张月全身烧伤面积超过60%,双腿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更棘手的是,烧伤创面很快开始大面积溃烂,细菌疯狂滋生,坏死的皮肉和健康的肌肉紧紧粘在一起,常规清创手术根本无法彻底清理,没过多久,张月就开始持续高烧,多次昏厥,确诊了脓毒血症,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医生会诊后给出了唯一的保命方案:从大腿根部做高位截肢,这个消息对张月来说,比死还难受,他是靠腿吃饭的习武之人,没了双腿,武术梦就彻底碎了,后半辈子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张月死死抓着床沿,红着眼跟医生说:“没有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截。”

一边是儿子的性命,一边是儿子视若生命的梦想,张月的父母左右为难,天天在病房外抹眼泪,眼看病情一天天恶化,常规手段已经压不住感染,医院烧伤科的老主任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惊悚的想法,用蝇蛆疗法试试。

简单来说,就是把无菌环境培育的医用蛆虫放到伤口上,让它们吃掉坏死腐烂的组织,这些蛆虫只会啃食失活的腐肉,不会损伤健康的肌肉,同时它们分泌的酶类物质还能抑制细菌、促进创面愈合,在抗生素压不住感染、清创又做不干净的绝境里,这是保住肢体的最后一线希望。

听完解释,张月的父母第一反应就是反对,在普通人的认知里,蛆虫都是脏东西,往伤口上放,岂不是越治越糟,任凭医生怎么解释“医用无菌蛆和厕所里的完全不一样”,老两口还是心里打鼓。

反倒是张月自己,听到能有机会保住腿,立刻就答应了,“只要能不截肢,多大的罪我都能受。”

治疗当天,医生把整整10万只蛆虫小心翼翼地铺在了张月的双腿创面上,为了保证蛆虫的活性,治疗不能打麻醉,张月只能硬生生扛着虫子啃食皮肉的痛感,据张月后来回忆,不光是钻心的疼,甚至能清晰听见虫子啃噬腐肉的细微声响,那种感觉就像在受凌迟。

难熬的几天过去,奇迹真的出现了:张月的高烧慢慢退了,创面的溃烂也止住了,原本疯狂扩散的感染被硬生生压了下去,等医生把吃饱的蛆虫清理下来时,一称重,足足重了5斤,相当于它们吃掉了近5斤坏死的腐肉。

只可惜,这份奇迹没能彻底改写结局,医生检查后发现,张月双腿的深层肌肉损伤太过严重,就算清干净了腐肉,也没法自行修复,最终他还是没能躲开截肢,但比起最初的高位截肢,结果已经好了太多:左腿只截掉了小腿的一部分,右腿截到大腿部位,保住了更多肢体,日后装上假肢还能正常生活。

从武术舞台跌到需要假肢走路,这样的落差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但张月熬过来了,出院后他学着适应假肢,还学起了油画,慢慢做起了油画生意,曾经靠双腿闯荡世界的人,换了一种方式重新站了起来。

很多人看完这个故事,只觉得“用蛆治病”猎奇又惊悚,却很少有人知道,蝇蛆疗法并不是什么民间偏方,而是正经的生物清创技术,早在南北战争时期,军医就发现长了蛆的伤口反而愈合得更快。

上世纪40年代抗生素普及后,它才逐渐淡出主流;如今随着耐药菌越来越多,这种古老的疗法又重新回到了临床视野,2004年美国FDA就正式批准医用蛆作为医疗器械用于创面清创,欧盟也在2010年认可了这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