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接受采访时被问到,现在这么有钱了,还有什么梦想。没想到他的回答让人意外,他说,其实自己变得很有钱已经二十五年了,早就过上了所谓“很有钱”的日子。一句话把现场干沉默了。
黄仁勋接着讲起自己每天凌晨4点就醒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心里总想着公司会不会在30天内出问题。这种紧张感从英伟达早期就一直跟着他。
1993年他在加州和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柯蒂斯·普里姆一起创办公司时,资金紧张,主要靠看好PC游戏图形市场撑着。
1995年推出第一款NV1芯片,用了二次曲面贴图技术,日本世嘉公司看中了这个,合作开发下一代游戏主机图形芯片NV2项目,还付了部分订金。
转折来得很快。1995年下半年微软推出Windows 95和DirectX接口,转向三角形渲染路线,这和英伟达当时坚持的技术完全不匹配。继续做下去芯片卖不出去,停掉项目公司又马上没钱了。
黄仁勋当时压力很大,他直接联系世嘉美国负责人入交昭一郎,坦白承认技术路线出了问题,建议对方找别人合作,同时请求付清剩下的500万美元尾款,不然公司撑不下去。
入交昭一郎欣赏他的诚实,在1997年前后说服总部把钱打过来。这笔钱给英伟达争取了半年时间,黄仁勋马上调整方向,转向微软标准,1997年推出RIVA 128芯片,上市四个月就卖出100万颗,公司这才缓过来。
这次经历让黄仁勋后来一直保持高度警觉。他在公司里管着很多下属,开会时要求逻辑清楚,谁有问题当场就说清楚。
他有个习惯,学到的东西马上分享出去,不让它在桌上停超过一秒。团队就这样被推着往前走,因为在技术行业,停下来就容易被甩开。
1997年到2000年这段,竞争更激烈。3dfx公司靠Voodoo系列显卡占着市场主导位置。黄仁勋在内部推行快节奏研发,提出显卡性能每6个月翻一番的想法。1998年推出RIVA TNT,1999年初又出TNT2,开始抢份额。
1999年8月,他发布GeForce 256芯片,第一次公开提出GPU这个概念,把硬件变换和光照功能集成进去,让显卡从简单输出变成有独立计算能力的部件。
这一步直接改变了行业格局。3dfx后来因为策略问题衰落,2000年12月15日英伟达收购了它的核心资产,黄仁勋就这样一步步把公司带到图形芯片领先位置。
进入2000年后,黄仁勋又做了个大决定。GPU虽然在游戏上赚得多,但他和首席科学家伊恩·巴克看到它数千核心的并行计算潜力,适合处理更多通用任务。2006年推出CUDA平台,让开发者能用C语言直接给GPU编程。
这需要每代芯片加额外电路,还得养软件团队,短期成本高,利润下滑。华尔街那边压力不小,股价好几年低迷,有人要求停掉这个项目。黄仁勋坚持下来,没有松口。
2012年结果出来了。多伦多大学杰弗里·辛顿团队,包括伊利亚·苏茨克维和亚历克斯·克里切夫斯基,用两张英伟达GTX 580显卡和CUDA训练AlexNet模型,在ImageNet竞赛中大幅领先夺冠。
这件事让大家看到GPU加CUDA是AI训练的关键工具。英伟达从图形公司转向AI算力方向,后来的Blackwell等芯片也延续了这个路线。
黄仁勋在采访里还说到不想死,但希望瞬间倒在工作岗位上。他61岁了,谈起未来AI能解决的问题时眼睛发亮,说嫉妒40年后还活着的人。
给年轻人建议时,他强调AI不会直接取代人,但会用AI的人会取代不会用的。未来竞争力在于能不能带着AI工具做事,谁带得多带得好谁就领先。
从这些经历看,黄仁勋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把事情做好上,而不是盯着钱。早期差点倒闭的危机、GPU创新的突破、CUDA的长期投入,都让他保持那份紧迫感。公司做到现在规模,他还是每天早起想着下一步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