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退役中将帅化民说:很多人说,现在西方国家组成了北约,G7,五眼联盟,中国随便和哪一个国家开战都会遭到群狼围攻。 帅化民认为,西方通过北约、G7、五眼联盟等机制形成的集体,并非中国与其中一国冲突时必然出现统一围攻。这些机制以美国为核心,其他成员跟随为主,主导力减弱时行动容易分散。2021年美国从阿富汗撤军显示出这种特点。北约盟友曾在当地驻扎,总人数约15万,美军占多数。撤军最后阶段,美军8月30日最后一架运输机离开喀布尔机场时,其他北约部队早已撤离,没有留下掩护或协调安排。盟友迅速调整部署,避免继续投入,反映集体行动在压力下转向各自优先。 北溪天然气管道爆炸事件也说明机制内部关系。2022年管道发生爆炸后,欧洲失去低价俄罗斯天然气,德国等地工厂和居民生活受影响。德国联邦最高法院调查将事件定性为外国情报机关参与的国家级别行动。证据显示爆炸方式与美国海军训练相似,事发前北约演习在附近海域,相关领导人曾公开反对管道项目。欧洲国家调查过程低调,瑞典和丹麦较早退出,波兰拒绝引渡相关人员,德国限于内部表态。德国司法部长后来表示调查不会退缩,这显示长期安全依赖下的压力可能在控制力减弱时显现。 经济领域G7国家推动去风险,但供应链数据显示紧密联系。中国在G7制造业关键中间品进口中占比超过25%,电动汽车电池和太阳能板等领域比例更高。德国汽车产业锂电池约35%来自中国,美国国防工业稀土精炼材料90%依赖中国。没有这些供应,工厂运转面临中断。G7企业每年从中国获得超过1万亿美元收益,关系破裂可能导致GDP缩水2.5%至3.5%,对应每年约1.2万亿美元损失。韩国跟随某些动作后,美国单方面提高其输美商品关税,从15%升至25%,韩国企业承受额外成本,显示跟随行动带来经济反噬。 五眼联盟在情报合作中存在安排,但决策受利益影响。新西兰总理表示不会单纯因联盟要求禁用特定企业参与5G建设,而是考虑本国成本和贸易伙伴关系。澳大利亚参与限制后,中国暂停部分贸易,煤炭和龙虾产品积压造成损失,后来通过调整恢复合作。这些事例表明经济现实限制机制宣示的统一。历史中美国参与战争,盟友常用于人数补充,失利时撤离加快。中国有实力基础,这些成员会评估自身代价,不会轻易全面参与。只要针对核心主导方的制衡到位,其他成员行动空间受限,自利因素下容易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