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俄罗斯官宣:中国黑龙江代表团到访南千岛群岛择捉岛(日本称作北方四岛),实地考察酒店开发、海胆海参养殖等合作项目,消息一出震动日本舆论,高市也专门召开记者会就此作出回应。
日本共同社第一时间就点破了东京的核心恐慌:这是第三方国家首次成规模、持俄方正式手续登岛考察投资项目。在此之前,全世界的资本都碍于日本的主权主张,对这片争议岛屿持观望态度,没人敢真的下场投资。
根据俄罗斯萨哈林州政府公开的信息,这次考察从10月9日启动,整整两天时间,代表团里都是黑龙江本地的实业家,大多常年做对俄海产品生意,对远东的政策和市场门儿清。
他们在岛上没搞任何花架子,就是奔着落地项目去的。沿着海岸线看滨海酒店的选址,钻到养殖场里摸海胆海参的养殖条件,连现有水产加工厂的产能、当地的建设用地价格、税收减免政策,都问得明明白白。
俄方的态度更是耐人寻味。萨哈林州长利马连科亲自对外官宣了这次访问,把它定义为当地招商引资的重要突破,公开欢迎各国企业来岛上投资。
这种高调不是凭空来的。今年8月,普京刚刚登上择捉岛视察,这是他掌权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踏上南千岛群岛。全程他只谈水产加工、民生改善、基建规划,半句没提和日本的主权谈判。
这相当于给全世界递了一封公开信:这片岛俄罗斯会长期管下去,主权问题没得谈,接下来就是全力搞经济。等于给所有潜在投资者吃了定心丸。
消息传回日本,政坛直接炸了锅。首相高市早苗紧急召开记者会,表态说正在核实情况,将基于日本立场采取适当措施。日本外务省也紧跟着放话,称不承认任何国家按俄方手续进入北方四岛,第三方投资更是绝不可接受。
日本反应这么激烈,真不是玻璃心,是切切实实的战略焦虑。
北方四岛问题是战后日本外交的根儿之一,历届政府都把“收回主权”当政治旗帜扛着。过去几十年,日本凭着经济优势,默认维持着“不许第三国登岛投资”的潜规则,就是想让岛屿一直保持“争议状态”,留着以后谈判的余地。
可中国资本一旦进来,这个平衡就彻底破了。等酒店盖起来、养殖场投产、加工厂运转,当地居民的工作、收入、生活都和中国投资绑在一起,俄罗斯的控制权就从军事哨所落到了民生经济里。时间越长,日本手里的筹码就越少,再想谈收回岛屿,基本就没可能了。
日本最怕的,从来不是谁登上了岛,而是“争议”从此变成了既成事实。
往深了说,这次登岛根本不是孤立事件,是中俄远东合作水到渠成的结果。
俄乌冲突打了这几年,西方把俄罗斯往死里制裁,欧洲市场彻底关门,俄罗斯远东的短板全暴露了:想开发资源缺资金,想搞基建缺技术,想做产业缺人才。而这些短板,刚好全是中国的长项。
黑龙江和俄罗斯远东山水相连,做了几十年的边贸,从海产品、林业到农业、物流,产业链早就打通了。这次把合作延伸到南千岛群岛,本质上是生意的自然扩张,不是什么刻意的政治布局,就是实打实的优势互补、互利共赢。
当然,站在地缘博弈的角度看,这件事的分量远不止生意那么简单。
近些年日本铁了心跟美国绑在一起,在台湾问题上屡屡越线,甚至放话“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不断触碰中国的核心利益。如今中国企业光明正大走俄方手续登岛投资,完全符合国际法和商业规则,却精准打在了日本最痛的地方。
大国博弈就是这样,你打你的牌,我出我的招,都在规则框架里,却都能戳到对方的软肋。你可以在别人的核心利益边上反复试探,别人自然也可以在你的敏感地带正常做生意。
说到底,南千岛群岛的开发大幕才刚刚拉开。俄罗斯下定了长期经营的决心,中国的产能和资本也找到了新的落地空间。日本的抗议改变不了大趋势,当实力的天平开始倾斜,守了几十年的底线,终究是守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