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副院长被免浙大教授被谈,北理工那门课也停了
北大动手了。国家发展研究院原副院长张丹丹,副院长、研究中心主任,一撸到底。
我盯着官网撤名那行字看了半天,水杯往外推了推,没喝。
你别说,这事不是孤例。
往前倒几天,浙大邱昱站台上讲《中非爱情故事》,把中国女人嫁尼日利亚男人说成“摆脱传统父权关系、追求自由与独立”。台下掌声有没有我不知道,可你扭头去广州城中村里看看那些跟非洲商人搭伙过日子的打工妹,房租谁交、签证咋续、老家爹妈谁管,哪一桩是“自由”俩字能兜住的?
视频下架。人被约谈。
再往前,北理工法学院的裴轶在选课群里敲了句话:课程“有一定的巧克力属性,可能会让某些同学不适”。截图传出来,网上炸了。还有人翻出疑似她的言论,“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课没开,校方直接摁停。
三件事摆一块,路数一模一样。嘴里跑的是学术词,落地砸的是普通人。
张丹丹那句“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我跟你讲,得看搁谁身上。网文作家、独立摄影师,灵活是主动挑的,今天写明天歇,人家乐意。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呢?风里雨里跑一天,社保自己扛,工伤自己认,这叫福利?这叫没得选。
说实话,听到“福利”俩字从她嘴里出来,我嗓子有点发紧。
高校是做学问的地方,也是教做人的地方。这次三所学校没打太极。该免的免,该谈的谈,该停的停。动作快得让人意外,也快得让人解气。
可解气之后呢?
学术圈造概念、玩名词,本是吃饭本事。概念一旦离开骑手的风雨、打工人的房租、菜市场里为一毛钱磨嘴皮子的日常,就成了自说自话。讲台离地面太远,声音就传不进人耳朵。论文厚度量不出人心的温度。
有人替他们喊冤,说学者就该超前,大众听不懂是大众的事。得了吧。超前不是飘在天上。你研究非洲,总得闻过广州夏天的汗味;你谈灵活就业,总得知道骑手超时一单扣多少钱;你讲性别,总得明白群里那句“巧克力”会砸到谁头上。
脚上沾多少泥,嘴里才能吐出多少真东西。
裴轶那门课停了,邱昱的演讲下架了,张丹丹的职务没了。三个名字,三所名校,一个跟头。摔得响不响,看后续。可有一件事已经清楚:老百姓不认头衔,只认你说话时站在哪块地上。
评论区说说,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云端专家”?他们哪句话让你当场想摔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