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梅毒病例彻底爆发,诡异的是,年轻人不躲不藏,反而扎堆在网上公开“晒梅毒”,更离谱的是,没得病的也跟风拿口红、眼影化妆模仿,硬把自己画成“患者”。一边是疫情扩散,一边是争相当“网红病人”这股反常的风,到底怎么刮起来的?
主要信源:(光明网——日本年轻人聚众晒梅毒,还画上“梅毒妆”跟风,感染人数已连续4年超1.3万例)
东京新宿区有一家开了四十年的小诊所。
医生姓佐藤。
他说以前一个月也接不到一个梅毒病人,现在每天都有年轻人推门进来。
有的化了浓妆,有的戴着口罩眼神躲闪,还有的直接坐在候诊室哭。
最让他难受的不是病人多,而是这些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个二十岁的女孩确诊以后反而笑了,说反正大家都得这个病,又不是我一个人。
佐藤问她什么叫大家都得,她说推特上很多人晒,还有专门的标签。
有人管这叫“勋章”,说得了这个才算真正混过夜场。
佐藤当了四十年医生,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传染病当成社交资本。
这个女孩不是个例。
在日本社交媒体上,“梅毒妆”已经成了一种潮流。
用化妆品在脸上画出二期梅毒的玫瑰疹,拍照发到网上。
最开始可能只是几个人恶搞,后来模仿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觉得酷,有人说是反叛,有人纯粹蹭热度。
不管动机是什么,结果都一样。
把一种可能毁掉一生的疾病,变成了一个可以拿来玩的梗。
这种心态背后藏着一个残酷的现实:日本年轻人对未来的预期太低了。
低到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低到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珍惜的。
经济低迷了三十年,从小听到的消息就是裁员、减薪、养老金破产。
看不到希望,也就不在乎后果。
不在乎后果的人,最容易做的就是放纵。
放纵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放纵的同时还觉得这很时髦。
有的女孩发现自己身上长了疹子以后不敢去医院,怕被认出来。
在网上查了半天,买了点药膏自己涂。
拖了两个月才硬着头皮去诊所。
确诊以后问医生的第一句话不是能不能治好,而是会不会留疤。
她担心的不是健康,是还能不能继续上班。
这就是日本梅毒疫情最让人心寒的地方。
生了病首先想的不是治病,而是会不会影响赚钱。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治好了没有用,整个链条是断的。
日本政府不是没做事。
厚生劳动省在车站贴了海报,在一些地方提供免费检测。
但这些措施碰到一个问题,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需要检测。
日本社会对性病的羞耻感很强,强到很多人宁可忍着也不去看医生。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在网上发帖说怀疑自己感染了,但不敢去检测,怕被同事看到,怕被女朋友知道。
帖子下面有人建议他去远一点的区检测,他说不行,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
就这样拖着,拖到症状加重才半夜偷偷跑去急诊。
羞耻感本身不是坏事,它让人有所顾忌。
但当羞耻感超过了求生欲,它就变成了杀人凶手。
日本的教育系统从来没有教过年轻人怎么正确面对性病。
学校讲生理卫生,讲避孕,但从不讲梅毒长什么样,不讲感染以后去哪里看,不讲怎么跟伴侣开口。
这些知识被刻意跳过,好像只要不提,年轻人就不会去做。
结果年轻人照样做,只是做了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上网瞎查,查完继续拖着。
对比一下欧洲一些国家。
荷兰的性教育从小学就开始,教材里清清楚楚画着各种性病的图片,老师会告诉学生这是什么、怎么传染、怎么预防。
学生听完不会觉得羞耻,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健康知识的一部分。
荷兰的青少年怀孕率和性病感染率在欧洲都属于低的。
越遮遮掩掩,问题越大。
越坦坦荡荡,问题越小。
日本的问题在于,它既想维持一个表面干净的道德形象,又默许一个庞大肮脏的风俗产业存在。
这两件事是矛盾的,但日本社会硬是把它们捏在一起。
结果是表面上的道德越严厉,地下的交易越猖獗。
年轻人夹在中间,一边被教育要纯洁,一边被现实推进风俗店。
他们不知道该信谁,最后谁都不信,只信自己看到的。
自己看到的是社交平台上人人都在晒,于是他们也跟着晒。
东京一位社会学教授写过一篇文章,说日本梅毒疫情的根源不是细菌,是绝望。
年轻人对未来的绝望,女性对经济的绝望,男性对情感的绝望。
这些绝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暗流,把所有人往下拖。
细菌只是搭了个便车,真正开车的是这个社会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