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日本记者话里有话的质问李连杰:“南京大屠杀死了30万人,你们一个个数的吗?”李连杰并未动怒,仅用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羞愧不已。
1994年,李连杰带着《精武英雄》到日本做宣传,记者会上有个日本女记者突然把话题从电影一把扯到南京大屠杀,当着全场问出那句刁钻的话。
你们中国人总说南京死了三十万,这数是不是在现场一具一具数出来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阴,她不是真不懂统计,而是想把三十万这三个字打成估算、打成宣传,只要在公开场合让中国艺人接了这茬,等于变相承认这个数可以讨价还价。
现场空气一下子凝固,所有人都看向李连杰。
李连杰没怒,也没掉进她设的套里。
他要是老老实实解释普查逻辑、解释统计学方法,那就等于默认对方有资格来审我们的历史,这口气一松,后面就全输了。
他只平静地回了一句,当年你们日本政府为了讨好驻日美军,把大批日本妇女送进女子挺身队充当慰安妇,这笔账,你们自己又逐人核过吗?那个记者当场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在我看来,李连杰这话说得解气,但更值得我们记住的,是这话背后那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历史不是靠一个个数才成立的,它是靠档案、靠判决书、靠埋尸记录、靠当时留在南京的外国记者电报和国际安全区委员的日记一块块拼起来的铁案。
很多人不知道,三十万这三个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战后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长达1218页的判决书里专门用两个章节写攻击南京和南京大屠杀,明确指出日军占领南京最初六个星期内。
屠戮的平民和俘虏总数达二十万人以上,而且这二十万还没算被抛进长江焚毁的尸体。
同年在南京,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下了三十六年度审字第一号判决书,也就是著名的《谷寿夫判决书》,里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中华门、花神庙、宝塔桥、下关草鞋峡等地,被日军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的,有单耀亭等十九万余人,零星屠杀、尸体经慈善机关收埋的,有十五万余具,被害总数达三十万人以上。
换句话说,三十万不是约数,是下限。
是法官考虑到战场客观条件和事实认定的难度,特意留有余地后的保守数字。
这两份判决书,一份来自国际法庭,一份来自中国法庭,互相印证,具有无可辩驳的法律效力。
连同这些史料一并申报的《南京大屠杀档案》,2015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列入《世界记忆名录》,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定。
那个日本记者敢在1994年的记者会上问出数过没有,本质上和这些年日本右翼翻来覆去玩的把戏是同一套路,用没有姓名和身份证号来质疑三十万,用统计方法不科学来模糊屠杀事实。
他们不是不懂,是装不懂,不是没看见,是不愿意看见。
正如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原馆长朱成山说过的那样,否认南京大屠杀的数据,是一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无知表现。
李连杰当年那句回击之所以到今天还被人反复提起,不只是因为嘴皮子利索,而是他用一个最朴素的反问戳破了双标。
你们对自己国家妇女做慰安妇那段历史,怎么不要求逐人核实,历史裁判的天平,从来不该只压在一边。
我们这一代人记住这件事,记住1994年那场记者会,记住三十万背后的判决书和埋尸记录,不是为了抱着恨意过日子,而是为了让三十万不再只是一个数字。
因为在这三十万后面,是三十万个曾经会哭会笑、会喊爹叫娘、会在被拖走前回头看一眼家的活生生的人。
他们没等到被一个个数清的那天,但他们的死,被法庭记下了,被档案记下了,被这座城市的土地记下了。
在我看来,今天再讲李连杰这个故事,意义早就超出了谁怼赢了谁的爽感。
它提醒我们,历史记忆是需要一代代人主动去守的。
当你听到有人轻飘飘地问数过吗,你得能接得上话,得能说出那十九万集体屠杀、十五万零星屠杀的出处,得能说出东京法庭和南京法庭两份判决书的关系。
否则,下一代人听到的,就只剩一句好像是有争议,而有争议三个字,恰恰是那些不想认账的人最想看到的结果。
1994年那个日本记者最终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我希望今天的我们,永远记得追问下去。
三十万,不容置疑,也不容含糊。
主要信源:(光明网——李连杰两度改国籍被骂惨但在蔡依林尴尬时霸气怒斥日本记者)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