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主持例行记者会。有记者问到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8月15日“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的致辞。林剑在回应中说了这样一段话:“日本战败投降日的当天,高市早苗向 ‘战犯神社’ 供奉祭祀费。日本防卫大臣等高官和政要还前往参拜。”
这句话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回应,但仔细一看—— “战犯神社” 。不是“靖国神社”,是“战犯神社”。
外交部的措辞,变了。
这个变化不是临时起意。早在今年4月21日,外交部发言人就已经明确指出“靖国神社”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而到了8月17日,发言人直接省掉了“所谓靖国神社”这个前缀,在正式回应中干脆利落地使用了“战犯神社”。从定性到定名,这一步迈得清清楚楚。
可千万别小看这四个字的改动。语言从来就不是中性的,命名本身就是一种定义权。“靖国”这两个字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平定国家、护国安邦,听起来正面、庄重、甚至有点崇高。日本右翼从一开始就把这个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的地方包装得像个忠烈祠,好像里面躺着的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
要是跟着喊“靖国神社”,就等于在不知不觉间默认了这套虚假人设。现在叫“战犯神社”,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模糊空间——那里供着的东条英机、松井石根,哪一个不是南京大屠杀的元凶?哪一个不是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甲级战犯?把他们的牌位供起来的地方,不叫战犯神社叫什么?
有人可能会说,这不就是个名字嘛,较这个真儿干嘛?太有必要了。以前我们谴责“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国际社会上很多人听不懂,以为就是去庙里上个香。
现在直接说“日本政客公然祭拜战犯”,这话扔出去,但凡有一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在挑战二战后的国际秩序,是在给军国主义复辟招魂。
这就像邻居家里供着个杀人犯的牌位,天天管那叫“英雄堂”,要是也跟着叫,就等于默认那杀人犯是英雄。之前就是被这套话术框住了。这回好了,直接掀桌子,把本质晾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次措辞变化的背景,也得说清楚。8月15日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的日子。就在这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玉串料”(祭祀费),还在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从会场停车场朝靖国神社方向进行了“二拜二拍手一拜”的遥拜。
包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内的多名政要更是亲自前去参拜。而高市早苗本人在当天的致辞中,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一次“反省”。外交部在17日的回应中直接点明:她在致辞中回避“反省”“教训”,模糊侵略罪责,大开历史倒车。
日本国内的有识之士已经看得很清楚—— “一个不知反省的国家,无法获得信任” 。防卫大臣的做法“等同于支持侵略战争”。这句话从一个侧面说明,改变称呼这件事,不只是中国单方面的态度升级,日本国内也有人在用同样的逻辑审视自己的政府。
这一步棋走得高明在哪儿?在于它把球踢到了日本脚下。以前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还可以用“传统”“文化”“祭奠亡灵”这套说辞来搪塞。现在中国官方直接给它定了性——“战犯神社”。
日本政客不是爱拜吗?行,现在拜的不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英灵”,是国际法庭判定的甲级战犯。有种就当着全世界的面说,就是在拜这些屠杀者、战犯。
今年的时间节点也值得注意——2026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1周年,也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东条英机等甲级战犯作出了正义的审判。
80年后,日本执政当局在投降纪念日集体“拜鬼”。外交部在这个时间点上正式启用“战犯神社”的表述,不是偶然的。
说到底,外交话语从来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每一个称谓背后,都是国家立场和历史正义的宣示。“靖国神社”这个叫法用了几十年,日本右翼就在这套话术里躲了几十年。现在一刀砍下去,砍断的是文字游戏,暴露的是本质。
这一步走得利索,但远远不够——接下来所有口径必须统一。更重要的是,要让全世界都记住:那个地方不叫靖国神社,它叫战犯神社。
正如外交部在回应最后所说的那样——“我们再次敦促日本的为政者,认真倾听日本国内和国际社会的正义之声,深刻反省罪责,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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