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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突然拔出手枪,对准作战科长周希汉的脑袋,连开5枪,子弹

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突然拔出手枪,对准作战科长周希汉的脑袋,连开5枪,子弹穿过周希汉的头皮,可这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甚至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一座青砖灰瓦的院子被临时改成红九军指挥部,窗纸破了几个洞,风灌进来,把八仙桌上的地图吹得卷了边。


院子外头,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静下来,衬得屋里更加沉闷。


何畏把铅笔摔在了桌上。


他是广东人,黄埔出身,个头不算高大,但脾气像块烧红的铁,早年在新加坡、在香港,他都闹过革命,见过血,也见过更大的场面。


此刻他盯着地图前那个年轻人,脸沉得能拧出水来,年轻人叫周希汉,二十出头的年纪,下巴上还没长出像样的胡茬,面相清秀,像个书生。


但他已经打了好几年仗,从湖北麻城一路跟着部队到了四川,眼下是军部的作战科长,负责拟定作战方案。


这场争吵持续了大约一支烟的功夫,起因是第二天的作战计划。何畏主张强攻正面,拔掉挡在跟前那个山头。


周希汉却认为地形极其不利,敌人至少有两个团的兵力在山上构筑了工事,正面仰攻等于把部队往火力网里送。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一片等高线密集的地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军长,这个口子,冲不得。”


“冲不得?”何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一拍桌子,茶碗盖跳起来老高,“你坐在屋子里画几条线,就敢讲冲不得?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娘怀里吃奶!”


周希汉没接这话,他手也没从地图上移开,指尖还按在那个叫何畏恼火的位置。


他坚持自己的判断:“硬冲,伤亡会很大,这个山坡太陡,重机枪展不开,我们的人往上爬,全是暴露地段。”


屋子里还有其他几个参谋,大家都不敢出声,谁都知道何军长的脾气,沾火就着。


有个管电报的见习参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鞋底蹭着夯土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另一个老参谋想去拉周希汉的袖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何畏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眼里没有怯,甚至没有那种下级对上级争辩时的谨慎,只有一种让人恼火的笃定。


这种笃定彻底点燃了何畏,他猛地伸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没人料到他会拔枪。


第一声枪响时,窗棂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砰、砰、砰、砰、砰。连着五下,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撞来撞去,震得人耳膜发紧。


硝烟腾起来,带着股刺鼻的硫磺味,五颗子弹擦着周希汉的头皮飞过,最近的一颗几乎能听到弹头灼烧空气的嘶嘶声。


他甚至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烧焦的糊味,土墙上多了几个弹孔,碎渣掉在地上,溅起细微的尘土。


周希汉纹丝未动。


他还站在地图前面,两只手垂在裤缝边,手指自然弯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灯光照着他年轻的脸,上面没有泪,没有汗,眼睛也没眨。


硝烟慢慢散开,他看着何畏,目光像一潭深水,头皮上火辣辣地疼,大概是被弹头擦破了,但他没有伸手去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另一个老参谋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却没敢说出话来。


何畏的手还举着,枪口微微冒烟,他看着周希汉,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年轻人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


枪响之前,他或许只是想吓一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作战科长,可枪响之后,他发现被震慑住的反而是自己。


何畏的嘴唇抖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没能立刻发出声。他慢慢把枪插回枪套,铁青着脸,转过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靴子在夯土地面上来回蹭着。


过了大概两三秒,或者更久,周希汉的喉结动了动。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军长,这个口子,还是不能硬冲,要不要再看看侧翼这条小路?”


这话一出,有几个参谋的脸都白了,他们担心何畏会再次拔枪,但何畏没有。


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就按你说的办。”


没人知道周希汉那几秒在想什么,多年后他成了共和国的将军,在海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面对新的地图时,有人旧事重提,问他当时怕不怕。


他正拿着放大镜看海图,闻言抬起头,想了想,说:“枪声大,吓不住人,该说的话,总得说完。”


何畏后来的路走得不太顺,他离开了军队,回了南方,据说晚年很冷清。而周希汉一直走到了最后,从陆军打到海上,成了新中国海军的栋梁之一。


几十年过去,世界格局早已天翻地覆,但那个秋天的傍晚,在川北那座破旧的院子里,五声枪响把两个人的轮廓永远地钉在了1933年的空气里。


一个拔出了枪,一个站定了没动,枪声会消散,硝烟会散尽,但有些人,你即便把子弹送到他耳边,也休想让他后退半步。


信源:《百战将星周希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