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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红军时期的周恩来,那时候虽说条件艰苦,穿着补丁衣服,留着胡须,但气质与
不得不说,红军时期的周恩来,那时候虽说条件艰苦,穿着补丁衣服,留着胡须,但气质与长相绝对拿捏的死死的,不愧为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大家觉得呢?
1982年,开国少将尤太忠视察部队,见一副团长好生眼熟,暗骂一句大事不好,立刻打
1982年,开国少将尤太忠视察部队,见一副团长好生眼熟,暗骂一句大事不好,立刻打电话给开国中将吴克华:“怎么那么大的事你也瞒着我?”1982年的盛夏,广州军区的训练场上,炽热的热浪裹挟着飞扬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那场景仿佛一幅热烈而激昂的画卷。尤太忠刚上任,正眯着眼扫视操练的队伍。一个高个子副团长突然闯入他的视线——带兵利落,嗓音洪亮,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尤太忠愣了一瞬,随即风风火火赶回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打给老战友:“老吴,你儿子在我手底下当副团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我?”电话那头传来吴克华的大嗓门,还带着笑:“这算啥稀罕事?他就是个普通兵,该咋管就咋管。告诉你干嘛?难道找你走后门?”尤太忠听闻话语,刹那间竟陷入语塞之境,双唇微启却难吐片言,似有千言万语被无形锁住,只能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吴克华这人他太了解了。1948年塔山阻击战,他带着四纵死守六天六夜,硬是没让敌人前进一步。那种惨烈程度,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好几遍。而尤太忠自己,1918年出生于河南大悟,长征路上当过挑夫扛过担子。抗美援朝时在上甘岭那种人间地狱里组织防御,从少将一路干到上将。两个从苦难里杀出来的老兵,说话从来不绕弯子。吴克华的儿子吴晓伟1952年出生,名校毕业,按理说留在机关办公轻而易举。但吴克华偏要把儿子踢到最基层,还叮嘱所有人守口如瓶——就是要把“高干子弟待遇”这四个字彻底掐死。吴晓伟就这么成了“原野兵”,靠手茧和跑废的胶鞋磨到了副团长。尤太忠挂了电话,心里那点“小隔阂”全变成了佩服。吴克华对公家的东西抠到了骨子里。明明是高级指挥官,办公室的旧设备后勤想换套新的,他看都不看:“旧的还能用,退回去给需要的人,别浪费。”这种近乎自虐的自律,贯穿了他整个军旅生涯。而他对儿子的“狠”,则是另一种深意。早年闹革命时,吴克华的母亲被敌人当成筹码,逼迫老人写家书逼他投降。他硬是没吭一声,最后母亲惨遭谋害。这份未能尽孝的遗憾,像把利刃刮了几十年。所以当儿子下连队那天,他划出红线:谁也不许去探望,谁也不许跟基层领导打招呼。这不是无情,是老兵为了让雏鹰真正学会飞翔,狠心把它推下悬崖。1987年,病床上的吴克华回光返照,留下了震撼人心的遗言:“每到夜里,我想的全是塔山。我离不开他们。我走后,骨灰撒回塔山。”建军节那天,英雄的土地上添了他的骨灰。而尤太忠呢,到了90年代依然盯着部队腐败和官样文章不放。这种两袖清风的一辈子,不仅吴晓伟在守,无数人都在怀念。那个训练场上的偶然一瞥,那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折射的是整整一代人的灵魂底色。他们用近乎冰冷的“原则”,守护着这支队伍最干净的基因。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尤太忠将军抗美援朝时将上千朝鲜地名烂记于心)
1944年,美军在日军尸体上发现了日军挥刀斩首澳大利亚陆军中士伦纳德的照片。照片
1944年,美军在日军尸体上发现了日军挥刀斩首澳大利亚陆军中士伦纳德的照片。照片登报后,当时只有七百多万人口的澳大利亚,有超一百万人报名要求上战场消灭日寇。这张黑白照片里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紧。被反绑双眼、跪在沙滩上的年轻人,就是伦纳德·乔治·西弗利特,一名普通的澳军陆军中士。他原本是无线电技工,1939年参军后奔赴新几内亚执行敌后情报任务,被俘后遭日军酷刑折磨两周,始终没吐露半句机密。1943年10月24日,他被押到艾塔佩海滩公开斩首,日军还特意安排士兵拍下全过程,把这张血腥照片当成“战绩”揣在身上,压根没把战俘的生命、国际公约放在眼里。美军从日军尸体口袋里翻出这张底片时,还没意识到它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等照片登上澳大利亚各大报纸头版,整个国家直接被怒火点燃。七百多万人口的国家,短短几周内涌来一百多万报名者,征兵处从早到晚排着长队,悉尼的征兵办公室外,队伍能绕好几个街区。这不是官方强制动员,是老百姓自发攥着拳头要上战场,差不多每七个澳洲人里,就有一个主动要扛枪打日寇。报名的人里,什么样的都有。刚成年的学生丢下课本,眼神里全是决绝;码头工人扔下还沾着油污的扳手,撸起袖子就登记;农场主放下农具,连家里的农活都顾不上;还有不少超过服役年龄的男人,硬要改年龄参军,说自己还能打仗。就连妇女们也没闲着,组团报名战地医护、后勤支援,喊着“男人上前线,我们守后方,一定要让日寇付出代价”。没人动员,没人强迫,全是被日军的残忍逼出来的同仇敌忾。在此之前,澳洲人早已忍无可忍。达尔文港遭日军数十次轰炸,医院、学校这些民用目标都被针对,无数平民丧生;新加坡战役里,数万澳军战俘被日军虐杀、虐待,消息传回国内,早已让民众憋了一肚子火。可那些大多是文字报道,远不如这张直面斩首的照片来得震撼,血淋淋的画面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底线,谁都没法再坐视不管。日军总以为靠暴力和残忍能震慑对手,能让盟军退缩,他们完全算错了。这百万报名的澳洲人,之前都是过着平淡日子的普通人,可能是店员、教师、渔夫,从未想过要远赴热带丛林打仗。可日军的暴行打破了所有平静,让他们明白,退让换不来和平,懦弱只会招来更多欺凌。后来的新几内亚战场上,澳军对日军的态度格外强硬,几乎不接受日军投降,步步紧逼把日军逼入绝境。这份狠劲不是无端的仇视,是对同胞被虐杀的悲愤,是对战争罪行的零容忍。伦纳德没能活着回到家乡,但他的遭遇,唤醒了一个国家的骨气,百万普通人挺身而出,用行动告诉世界,任何践踏人性、肆意施暴的侵略者,最终都逃不过正义的清算。这张老照片至今仍在提醒着我们,和平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那些为守护尊严挺身而出的普通人,永远值得被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二战时,日军给女性强行注射“606药剂”,注射完,士兵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60
二战时,日军给女性强行注射“606药剂”,注射完,士兵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606药剂”究竟是啥?对女性的伤害有多大?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德国人最早搞出来的一种“特效药”,学名叫砷凡纳明,编号606,专门拿来治梅毒的。听起来像是救命的?可在日军手里,它压根儿不是什么药,成了一种专门折磨人的刑具。你想啊,一群穿着军装的家伙,把女性按在地上,扒开衣服,针头扎进血管,推完药液之后,旁边站着的士兵脸上浮出那种阴森的笑,他们笑什么?笑这帮“试验品”接下来的惨状他们早就门儿清。606药剂的主要成分是砷,就是砒霜那个东西。注射进身体以后,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治疗,整个血管像被烧红的铁丝捅进去一样,从胳膊一路烧到胸口。有人当场就吐得昏天黑地,有人浑身哆嗦得像筛糠,高烧烧得说胡话。日军为什么要这么干?说是“预防性病”,怕慰安妇把病传给士兵。可你要是真为了预防,给人口服药就行了,犯得着用这种毒性猛烈的注射剂?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这种针打下去,女性身体内部就开始烂了。肝脏、肾脏被毒素一点一点侵蚀,皮肤一块一块地溃烂,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有的连牙齿都松动了。这不是治病,这是用活人验证“多大剂量能把人弄残但不弄死”。我跟你讲个真事儿。当年有个朝鲜姑娘,才十七岁,被拉到云南的日军营地。她后来侥幸活了下来,跟人说起那段经历的时候,手一直攥着衣角发抖。她说打完针的那个晚上,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疼得想拿头撞墙。可旁边的日本兵只是瞥了一眼,说了句“死不了”,转身就走了。死不了,可也活不好。很多女性打完针之后,身体落下终身残疾,没法干活,没法嫁人,有的连孩子都生不了。更残忍的是,有些日军根本不管剂量,一个营地里几百号女性,同一根针头轮着用,梅毒没防住,反倒把肝炎、败血症传了个遍。日军之所以露出那种笑容,是因为他们享受着这种掌控感。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痛苦里挣扎,他们觉得有意思。这种恶,不是战场上的厮杀,是那种冷到骨头里的、把你当耗子耍的恶。他们把医学上的一点进步,硬生生扭成了折磨人的手段。606药剂在正规医疗里好歹是救过一些人的,可到了他们手上,就成了往人身上扎毒针的由头。这叫什么?这叫拿文明的外衣裹住兽性,再一针一针地扎进别人的肉里。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提起“606”,经历过那段日子的老人还是会下意识地捂住胳膊。伤口早就愈合了,可那种被当成物件、被注射毒药、被围观取笑的屈辱,一辈子都忘不掉。我们今天翻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把仇恨挂嘴上,是想弄明白一件事:当一个群体不把另一群人当人的时候,所谓的“药剂”就能变成毒药,“治疗”就能变成酷刑。这种事儿,不能因为年代久远,就让它轻轻松松翻篇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16年袁世凯登基称帝真实影像,穿龙袍坐龙椅接受朝拜。这个看着就不吉利。
1916年袁世凯登基称帝真实影像,穿龙袍坐龙椅接受朝拜。这个看着就不吉利。
1955年,毛主席为朱老总颁授军衔,朱老总接过元帅命令状时,毛主席调侃:“玉阶兄
1955年,毛主席为朱老总颁授军衔,朱老总接过元帅命令状时,毛主席调侃:“玉阶兄,你可是红军永远的总司令!”朱老总笑答:“主席,我们都是在您的旗帜下打仗。”1922年,那时的朱德可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大人物”。他在云南当着陆军宪兵司令官等要职,月薪高达两千大洋。两千大洋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常人难以想象的巨款。可他居然直接把这泼天的富贵扔了,一路逃脱追捕躲回四川老家。他究竟图什么?图的是找寻一条能真正救国救民的真理之路。他彻底抛弃了高官厚禄,毅然决然地走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革命道路。当年夏天,老总跑到北京找老友孙炳文,听说了中国共产党这个新党。两人满怀期待地顶着烈日跑到上海,去向陈独秀申请入党。结果,陈独秀看着眼前这位旧军队里出来的将军,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硬生生把老总拒之门外,甚至劝他回到旧军队去。换作一般人,受了这种委屈和误解,估计早就拍桌子走人了。老总偏不。他没有任何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找党的决心。国内一时入不了党,他就跟孙炳文坐着法国邮轮跑到马克思的故乡去学理论。在巴黎,他们四处打听,几经周折才拿到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负责人周恩来在柏林的地址。到了柏林,敲开房门,迎接他们的是年仅24岁的周恩来。面对如此年轻的后辈,老总没有任何架子,用浓重的川北口音,一字一句把自己前半生的经历和追求和盘托出。他明确表态:“我决心争取加入中国共产党,不再回到旧的生活里去。我一定努力学习和工作,党派我做什么都行。”这一番赤诚,彻底打动了周恩来。就这样,在异国他乡,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名将,以极其谦卑和坚定的姿态,找到了他一生的信仰归宿。大家可以换位思考一下,这种为了真理甘愿低到尘埃里的纯粹,放眼整个近现代史,能有几人做到?找到信仰的老总,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国家。咱们再来看一个极其感人的细节。时间来到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朱老总已经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总指挥。可是,谁能想到,这位威震敌胆的总指挥居然连老母亲的口粮钱都拿不出?十年内战期间,老总为了革命和家里彻底断了联系。直到国共再次合作,他才从友人口中打听到,家里两位八十岁的老母亲因为遭遇年荒,连饭都吃不上了。老总满心焦急,提笔给失联十年的同乡挚友戴与龄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的内容,如今在泸州况场朱德旧居陈列馆里读来,依然让人泪目。他在信里坦诚地说自己“十数年实无一钱,即将来亦如是”。更让人震撼的是,他找朋友借钱救命,却直言不讳地写下:“此款我亦不能还你,请作捐助吧。”堂堂八路军总指挥,借钱直言不还,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太干净了,说明他早已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后半生连同性命,全部毫无保留地献给革命事业,不给自己留半点私产和退路。戴与龄收到信后极其震撼,二话不说,连夜让家里寄去两百元。戴与龄深知老总的为人,早在1922年老总出国留学经费短缺时,就是他立马筹集了两千元送去。在老总杳无音信的十年里,也是戴与龄顶着迫害的风险保护着老总的家人。这份跨越生死、肝胆相照的革命友谊,正是建立在老总那种大公无私、至诚至真的人格魅力之上。说完了信仰和人品,咱们再来看看总司令的硬实力。打仗,老总是真拼命,他手底下的兵也是真如猛虎。咱们就拿著名的“大柏地战斗”来说。1929年初,红四军刚下井冈山,正是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后有追兵,前路茫茫。为了摆脱困境,毛主席和朱老总决定在瑞金大柏地给敌人设个长达5公里的“口袋阵”。咱们还原一个生动的细节。当时为了摸清敌情,老总支持毛主席的决定,派贺子珍和张宗逊带人潜入瑞金城找报纸。撤退时遭遇敌人,听到枪声的陈毅飞身上马去接应。拿着带血的报纸,毛主席和朱老总连夜开会定下了伏击计划。大年初二的早晨,大雾弥漫,战斗打得极其惨烈。敌军钻进伏击圈后,由于咱们红军弹药奇缺,战斗很快演变成了残酷的白刃战。战士们在泥地里和敌人翻滚扭打,用枪托砸、用石头砸。眼看战局焦灼,在半山腰指挥的老总二话不说,亲自带着警卫连直接向山下猛冲。连平时很少摸枪的毛主席都抄起一杆枪大喊着带头冲锋。将帅同心,身先士卒,这股气势彻底把敌人压垮了。这一仗,红军歼敌大部,被陈毅称为“红军成立以来最有荣誉之战争”。后来,从这支经历过大柏地血战的队伍里,走出了赫赫有名的“模范红五团”。这支部队在长征中当开路先锋,强渡乌江、飞夺泸定桥;在平型关大捷中痛击日寇,展开惨烈的肉搏战。他们靠的,就是从老总那里传承下来的那股子“打不烂、拖不垮、战必胜、攻必克”的铁血作风。老总打仗,从来都是把困难留给自己,把后背交给战友,用实打实的战绩,铸就了人民军队的无敌军魂。
记录者这张中国历代极盛时期版图里面还是错误百出啊。中国地图现在有个非常严重的问
记录者这张中国历代极盛时期版图里面还是错误百出啊。中国地图现在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是发现错误的地图还在各种网络上误导人,没有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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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各级干部年龄一览表从这张表中可以看出,八路军大部分干部都很年轻!比如林彪才30岁,萧华年龄最小,年仅21岁!可谓英雄出少年啊!菜菜的历史小家园历史那些事
一张图看明白浙江籍的国军将领有哪些。戴笠是典型的官小权大,死后才被追赠为中将
一张图看明白浙江籍的国军将领有哪些。戴笠是典型的官小权大,死后才被追赠为中将。戴笠蒋介石
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在外打牌时,顿感全身燥热,坐立难安,一时间她的心
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在外打牌时,顿感全身燥热,坐立难安,一时间她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往家赶,谁料刚进家门,就听到书房传来声音,推门一看,姚玉兰瞬间哭成泪人!外人看来,杜家不过是一户低调的移居家庭,但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知道,那种从鼎盛跌落平凡的感受,日复一日地压在每个人身上。说起杜月笙,很多人只知道他是上海滩的一号人物,却不太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起来的。1888年,杜月笙出生于江苏川沙厅一个贫苦家庭,四岁丧母,六岁丧父,由舅父收养。少年时他在十六铺一带卖水果为生,街头混迹,身无长物。后来他投靠了法租界青帮头目黄金荣,从一个跑腿的小角色,一步步做到黄公馆的心腹。黄金荣的如夫人林桂生器重他,多次从中斡旋,才让他真正在帮里站稳了脚。1920年代,杜月笙联合黄金荣与张啸林,三人共组"三鑫公司",控制法租界鸦片专卖。这家公司账面上看不出什么,实则是当时上海最大的灰色财源,年入数百万银元。由此,杜月笙完成了从街头少年到上海三大亨之一的跨越。他后来在华格臬路建起杜公馆,门客往来不绝,官员商贾竞相结交。1931年他回浦东高桥老家修建杜氏祠堂,落成典礼上国民党要员悉数到场,那是他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1949年,局势急转。杜月笙带着几房家眷离开上海,最终选择落脚香港。蒋介石多次派人劝他去台湾,杜月笙没答应,他清楚自己在台湾没有根,去了也不过是被人拿捏。于是一家人租下坚尼地道18号的公寓,开始了全然不同的日子。彼时杜月笙哮喘日重,几乎无法平卧,整日靠吸氧维持,秘书胡叙五后来回忆,那段时间府上连字画首饰都陆续变卖,用以维持开支。1951年夏,自知时日无多的杜月笙做了一件让人至今说起来唏嘘不已的事。他让人把多年来各方人士向他所立的借据,当着子女和幕僚的面,一张一张烧掉。那些借据涉及的金额从数万到数十万不等,放在当时并不是小数目。杜月笙说的那句话被留了下来:他不希望自己死后,子孙拿着这些纸去追债,落得被人厌恶。当年8月16日,杜月笙在香港病逝,63岁。留给家人的遗产,只剩十余万美元。杜月笙走后,姚玉兰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在了小儿子杜维嵩身上。杜维嵩是杜月笙最小的儿子,出生时父亲已届晚年,从小被母亲护得严实,几乎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磨折。杜月笙纵横一生,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却没能把那种应对世事的底气传给这个幺儿。而那件让姚玉兰崩溃的事,起因实在普通。杜维嵩去理发,结完账才发现钱包没带,只好向老板解释,说次日让人送来。理发店老板不认识他是谁家的后人,当场冷言冷语,说他想赖账。店里其他顾客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杜维嵩面红耳赤地走了。下午,仆人把钱如数送到,账是还清了,但那几分钟的当众羞辱,杜维嵩没能迈过去。姚玉兰赶回家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是什么,文字已经难以描述。那个她用后半生心血保护的孩子,就这样走了,而起因不过是一场市井间的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