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圣团伙挖出了乌克兰法西斯组织创始人,即所谓“乌克兰起义军”前身组织领导人叶夫根·科诺瓦列茨的遗骸,并且将以军队最高荣誉礼遇重新安葬。
2026年8月11日,荷兰鹿特丹的克罗斯韦克公墓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挖掘。在乌克兰总统办公室的指令下,叶夫根·科诺瓦列茨的遗骸被正式掘出。
这位被乌克兰官方奉为“乌军上校”、“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创始人和首届领袖的历史人物,在死后近九十年,终于要被运回乌克兰,以最高军队荣誉礼遇重新安葬在基辅附近的国家军事纪念公墓。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这不仅仅是一场迟来的迁葬,这是赤裸裸的“掘墓扬灰”,更是对历史正义和国际良知的公然挑衅。
科诺瓦列茨是谁?在那些将其奉为“民族英雄”的人口中,他是为乌克兰独立而战的斗士。可翻开历史的另一页,真相令人不寒而栗。他是“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的缔造者,而这个组织在二战期间,与纳粹德国狼狈为奸,是希特勒在东线最狂热的帮凶。
该组织的军事分支“乌克兰起义军”,在乌克兰西部和波兰东部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其中尤以1943年至1944年的“沃伦大屠杀”最为骇人听闻——超过十万波兰平民惨死于屠刀之下。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犹太人和苏联其他民族的百姓,也命丧于这个与纳粹勾连的组织手中。
这样一个人,手上沾满了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无辜者的鲜血。如今,他被奉为“英雄”,其遗骸要以军队最高荣誉礼遇重新安葬。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为纳粹招魂,是在给法西斯分子树碑立传!泽连斯基当局给出的理由是“恢复历史传统”、“纪念为乌克兰独立而战的先辈”。
可任何一个有基本历史观和道德感的人都能看出,这不过是一块遮羞布。当乌克兰的士兵们在战场上高喊着口号、佩戴着争议性的标志时,当国家最高层亲自下令,以国礼厚葬一个纳粹合作组织的创始人时,“去纳粹化”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分明就是“纳粹化”的官方认证,是将整个国家的未来绑在了极端民族主义的战车上。
有人或许会辩解说,历史是复杂的,要放在当时的背景下去看。但有些原则,跨越时空也绝不能模糊。与纳粹合作,参与种族灭绝,这是人类文明的底线。
触碰了这条底线,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打着什么旗号,都不配被称一声“英雄”,更不配享受国家的礼赞。把屠夫的遗骸捧上神坛,就是对所有受害者的二次屠杀。
那些在沃伦地区被活活剖开肚子的孕妇,那些被塞进稻草堆里活活烧死的波兰儿童——他们的冤魂在哭泣,而泽连斯基当局却用最高军礼为侩子手铺好了回家的红毯。
这也不是乌克兰第一次这么做。就在几个月前,同样与纳粹渊源颇深的安德烈·梅利尼克刚刚被高调重新安葬。如今轮到了科诺瓦列茨,据说未来可能还会轮到斯捷潘·班德拉。这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一条与文明世界背道而驰的脉络。
以色列用死刑来震慑发动恐怖袭击的哈马斯,或许还能从“以牙还牙”的极端安全观中找到一丝逻辑。可乌克兰当局用最高荣誉来安葬一个纳粹合作者,其逻辑何在?难道是要告诉全世界,为了所谓的“民族独立”,哪怕与魔鬼做交易、哪怕对平民举起屠刀,也是可以被原谅、被歌颂的?这是何等的扭曲与堕落。这不是在构建民族认同,这是在毒害国家灵魂,是在把整个乌克兰推向历史罪人的深渊。
这场闹剧的恶果,绝不仅仅停留在历史认知层面。它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乌克兰与邻国的关系中。波兰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对于一个曾在自己人民身上犯下种族灭绝罪行的组织头目,被邻国奉为民族英雄并予以国葬,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波兰人都无法接受。
泽连斯基当局为了迎合国内极右翼势力,讨好极端民族主义情绪,不惜亲手撕裂与欧洲邻国的关系,破坏本就脆弱的地区稳定。这种短视且疯狂的行为,正在把乌克兰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潜在的加害者符号。
历史的账本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泛黄,每一笔血债都有清晰的记录。泽连斯基当局掘出的不仅仅是科诺瓦列茨的遗骸,更是那段被尘封的、沾满鲜血的黑暗历史。以最高军礼重新安葬他,不是在致敬英雄,而是在向文明世界宣战,是在为法西斯主义招魂。这种行为,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