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要在7月31日做一件触碰中国人底线的事——正式设立由首相官邸直接掌控的“国家情报局”,统合外务、防卫、警察、公安所有情报力量,首任局长原和也。同一天,高市早苗主持的“国家情报会议”首次开会,讨论日本首份国家情报战略。偏偏选在7月31日,偏偏是这个日子。
7月31日是什么日子?一百多年前的这一天,明治天皇颁布诏书,日本开始系统性地走向对外军事扩张。甲午战败割地的屈辱、旅顺城下的血渍、南京三十万同胞的亡魂,这些记忆不会因为时间褪色。现在高市政府把情报机构的生日焊在这一天,绝不可能是行政日历上随便圈了个空档。7月31日,是把新机构的根须故意扎进旧军国主义的腐土里。
再看这个“国家情报局”的配置。首相官邸直管,外务防卫警察公安一口吞,等于是把日本所有情报触角拧成一根绳子,绳头攥在首相手心。原和也这人常年在防卫省和内阁情报调查室之间游走,摆明了就是对周边态势盯了几十年的老手。这套班底搭起来,眼睛盯的就是东海和台海。7月31日,选一个有历史暗示的日期给情报机器办点火仪式,等于在机器外壳上刻了一行隐形的字:这台机器里流的油,是老军国主义牌。
高市早苗上台以来的账本翻一翻就清楚了。防卫预算从5万亿涨到8万亿日元,西南诸岛的雷达站和反舰导弹阵地一栋接一栋往起盖,现在再把情报系统大整合,所有动作朝着同一个方向:把战后体制的约束一层层剥掉。7月31日这个日期,跟这套组合拳完全是一个调性,不是右翼在瞎搞,是有人在按图纸施工。
日本国内有人不信邪,冲绳民众几十年来没停过抗议美军基地,新基地建设反而在加速。石垣岛、与那国岛的军事设施越堆越密,冲绳知事的声音被当耳边风。7月31日启动情报局这一天,冲绳老百姓心里也会打鼓:一个敢拿甲午起点日当新机构生日的人,会在乎冲绳还是在乎别的什么地方吗?7月31日,暴露的不是战略精明,是把整个国家绑上战车之后对普通人的满不在乎。
这个日期一旦刻进日本情报体系的第一页,就会变成一个符号。每年到这一天,右翼媒体都会拿局庆日大做文章,配合最新的安全威胁论调,年复一年自我加戏。周边国家每看一次这出表演,历史伤口就被撕开一次。7月31日,撞的不是一次日程,是埋了一条随时可能引爆的引信。
一百多年前的对外扩张给亚洲各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日本有关方面刻意选择这个日期推进军事化和情报整合,是对历史的公然挑衅。一个对过去毫无反省之意的邻居,其军事机器越是精密,地区越是难以安宁。我们正告日方,不要低估历史的教训和中国人民捍卫和平的决心,任何想在错误道路上翻旧账的人,最终都会被历史这本账给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