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少，起多少！7月30日央视放出2分31秒画面：深夜十一点半，外机成体系、多批次、多方向压向同一片空域，我空军双机升空，近距离顶上去，驱离完成。这条线不接受试探。
试探这个词得说清楚，对方赌的不是战机数量，是时间。十一点半这个点是挑过的，人在这个钟点最沉，值班交接、体力低谷、判断力下滑，全都撞在一起。外机把预警、护航、突击分成几个编组，从不同方向铺开，等的就是这套流程里出现一个多余的秒数。
秒数没有出现。空警-500在数百公里外把目标坐标锁进数据链，战斗机自己的雷达可以一直关着，隐蔽接近到位再突然开机完成锁定。这条链路从卫星发现到升空指令下达，中间不经过人反复请示。飞行员到岗时看到的不是一堆原始信号，是已经研判完的一张图。

图是现成的，出动能力是攒出来的。南部战区空军某旅地处东南沿海，近两年战斗起飞数百架次，一天之内滚动升空，连着几天下半夜战斗起飞是常事。歼-20、歼-16、运-20全部编进跨昼夜训练序列，训练时段从清晨压到后半夜。对方日历上标注为安全的那个夜晚，早在训练表排定的时候就被划掉了。
划掉之后，试探的成本就得重新算。运油-20形成战斗力，东南沿海的战机作战半径往外推了数百公里，南海每一寸空域都在覆盖范围内。对方每来一次，暴露的是自己的编组习惯、电磁特征和战术节奏，我们记一次，他们的下一次就更难。这笔买卖越做越亏，亏在他们那头。
真要把这件事办到位，光靠驱离不够。空军可以把这类抵近的完整数据链录像定期公开——发现时间、编组构成、驱离用时，一次一份，标上日期挂出来。让对方每一次试探都自动变成一份公开战报，让本国民众看清这条线是谁在守、守到什么程度。镜头拍不到的那些夜晚，也该有个记录方式。
下一个十一点半，他们还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