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扬州,一男子接到父亲同事打来的电话,说他父亲出事了,人在医院,可奇怪的是,男子问在哪个医院?对方含含糊糊地说在抢救室,一直把男子拖到晚上12点,他才得知父亲已经离世。
人躺在殡仪馆,还好父亲属于工伤,公司给上了保 险,赔偿了91万,可万万没想到,几年后,男子才得知,父亲当时赔的是130万,他瞬间傻眼了,39万的差额被谁拿走了?真相出乎意料。
2024年4月,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接到一家保险公司报案。线索来自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指出,南通某安全管理公司可能存在截扣赔款、重复投保和骗取保险金等问题。
保险公司此前已经发现异常,这家公司相关业务连续四年赔付率升高,一度达到400%,不少赔案接近责任上限。工作人员回访受伤工人时,却发现材料中的电话经常打不通,有些号码甚至是错的。
民警调取理赔数据后,又发现一个反常情况。涉案公司为全国多地上万名工人办理保险,登记员工却只有5人,账户流水与经营规模不符。
保险公司支付的金额,与工人和家属实际收到的金额也常常对不上。警方沿着银行流水寻找当事人,刘先生也在这次核查中被找到。
刘先生记得,父亲老刘在扬州一家工厂从事船上管道维修安装,属于外包人员。老刘工作时发生意外后,两名自称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人员拿出打包协议,把丧葬费、死亡补助等项目放在一起谈。
经过几天协商,刘先生签下91万元的赔偿协议。直到南京民警说明情况,刘先生才知道,涉案公司围绕老刘的事故向不同保险公司索赔,共获得130万元。
警方没有只看刘先生一家。广西柳州一名徐姓切割工左手小指被机器锯断,涉案公司实际只支付2.8万元,却让徐姓工人在协议和收条上签下12.8万元。
扬州船厂工人邵先生被钢丝伤到眼睛,最终眼球摘除。涉案公司为邵先生购买了雇主责任险和团体意外险,两份保险共赔47万元,邵先生只拿到32万元,另外15万元没有被如实告知。
随着材料汇拢,陆某经营公司的方式也被查清。陆某2009年在江苏南通成立安全管理公司,早期为建筑业、制造业提供安全培训和管理服务。
后来,一些用工单位把外包人员的投保、理赔事务交给陆某公司,业务重点逐渐转向保险代买和代赔。公司又在合肥、上海、天津等地扩展,并设置信息、理赔和财务部门。
问题出在理赔环节。陆某等人面对保险公司时强调伤情和费用,面对工人及家属时又冒充保险公司人员压低赔偿预期。有些协议金额高于实际付款,有些材料签字时金额仍是空白,后期再被填入数字。
涉案人员还被查出使用错误联系电话、伪造付款凭证、倒置事故时间等做法。工人不了解具体险种和保额,用工单位又把流程交给中间公司,信息差被利用。
2024年9月,南京警方联合南通、合肥等地警方集中收网,抓获包括陆某在内的犯罪嫌疑人11名,查获保险合同、理赔档案和账本等证据。
案件涉案金额超过2000万元,疑似保险诈骗上百次。到2025年5月,陆某等5名主要犯罪嫌疑人已被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案件仍在办理。
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对已经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夸大损失程度,或者编造未发生的事故骗取保险金,达到相应标准的,可能构成保险诈骗罪。
保险法也禁止保险中介从业人员欺骗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及截留、侵占保险金。刘先生面对的39万元差额,正是在警方核对赔付记录、协议和银行流水后显现出来。最终违法所得和各人责任,仍要以检察机关指控及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为准。
信源: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