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港商胡应湘砸30亿修虎门大桥,放话:“回本就无偿送国家!”不料大桥年赚10亿,所有人都等他反悔,结果2005年他二话不说真捐了!
主要信源:(广州日报——重磅!拟投资100亿元,虎门大桥或将迎来改扩建)
1992年,珠江口两岸的经济发展正跑得飞快。
东岸的东莞深圳,工厂一家挨着一家,西岸的广州佛山中山,也在拼命往前赶。
可东西两岸被狮子洋死死隔开,没有桥,只有渡轮。
货车司机把车开到码头,少则等三四个小时,遇上大风大雾,在江边耗上一整天也是常事。
整个珠三角的经济大动脉,就在这个地方被勒出了一道血印子。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香港合和实业的主席胡应湘站了出来。
这位1935年出生的香港商人,父亲是香港“的士大王”胡忠。
他自己则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念完土木工程,回港后创办合和实业,是香港地产界少数既有钱又懂技术的“建筑大王”。
1977年,他跟着新华社香港分社组织的考察团北上,用27天走遍大半个中国,认定内地马上要迎来大变局。
从那以后,他把生意重心从地产转向了基建,因为他认准了一条硬道理。
国家经济要起飞,通讯、能源、交通这三样硬件必须先打通。
1981年6月,广东省公路建设公司与胡应湘的香港合和中国发展有限公司签下合建虎门大桥高速公路的意向书。
1992年春天,广东省委、省政府把虎门大桥从广深珠高速公路项目里单独拎出来。
交给省交通厅组织,采用中外合作集资修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模式推进。
同年10月28日,虎门大桥正式动工。
可施工程度非常大,外国桥梁专家来考察,基本都摇头,认为中国的工程师不可能在珠江口这种地质条件下造出大跨度悬索桥。
珠江口淤泥层厚、台风多、下面还要过万吨巨轮,每一项都是世界级难题。
胡应湘的团队硬是啃了下来,第一次开发出完整的现代悬索桥结构分析程序。
第一次采用扁平钢箱梁全焊接结构,第一次成功设计制作每股127丝的大型预制索股。
主跨888米,成为中国首座自行设计建造的特大型悬索桥。
1997年6月9日,虎门大桥建成通车,这个日子距离香港回归祖国只有22天。
大桥全长15.76公里,主桥4.6公里,双向六车道,设计时速120公里,通车当年,日均车流就达到1.84万标准车次。
胡应湘在兴建虎门大桥时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咋舌的条件,不计算利润,收回大桥兴建成本后,便移交相关政府部门管理,分毫不取。
这不是他一时兴起说说的漂亮话,而是他一以贯之的做法。
早在1984年,他在广州建中国大酒店,就把BOT模式第一次引入内地。
这也是中国首个BOT项目,运营约十年后,无偿移交国家。
他投资的沙角电厂,同样是“沙角模式”,国家只需提供土地、保证供应燃煤和包销60%的电。
其他资金、设备、技术和建设统统由投资者负责,10年后电厂移交国家。
虎门大桥通车后,车流量远远超出预期,原来需要三四个小时甚至一整天的天堑,现在十几分钟就能跨过。
东岸东莞“世界工厂”的货物,几分钟内就能运到西岸的广州南沙、中山、珠海,再发往全国全世界。
虎门大桥成了珠三角名副其实的“印钞机”。
可胡应湘说到做到,按照他提出的模式,收回建设成本之后,大桥的控制权交给了地方政府。
三十年间,仅凭每辆普通小车40元的过桥费,这项收费累计总额已突破两百亿元。
但这一切的初衷,本就是“收回成本即交回”。
胡应湘在珠三角地区参与了多项大型交通、能源基建项目。
先后投资兴建了广州中国大酒店、广深珠高速公路、沙角电厂、虎门大桥、深圳罗湖和皇岗口岸等,并第一个提出修建港珠澳大桥。
他对珠三角基础设施建设的总投资高达500亿元人民币,还把绝大部分的投资收益都无偿捐献给了国家。
一个人能用多少年兑现多少个承诺,胡应湘用大半辈子给出了答案。
从1977年北上考察,到1983年提出港珠澳大桥构想,到1997年虎门大桥通车,再到2018年港珠澳大桥建成。
四十多年里,他把“工程师”三个字刻进了珠三角的每一寸土地。
他常说自己是美国普林斯顿的土木工程毕业生,修桥修路是本行。
可正是这个“本行”,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座桥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它收了多少过路费,而在于它让多少人、多少货、多少机会,从江的这头跑到了那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