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因为，近日，乌克兰玩得很大，从 7 月开始，俄方的炼油厂接连被炸，可能逼着普京动真格！

短短半个月时间，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架接一架扑向俄罗斯腹地的炼油设施。

6 月底到 7 月初，巴什科尔托斯坦的乌法炼油厂一周内挨了两次炸。紧接着，下诺夫哥罗德州的克斯托沃炼油厂遭重创，那是卢克石油旗下的厂子，俄罗斯第四大炼油厂、第二大汽油生产商，遇袭后直接全线停产。

7 月 6 号那天，乌克兰特种作战部队用升级后的 FP-1 远程无人机，精准命中了俄罗斯最大的炼油厂之一 —— 鄂木斯克炼油厂。7 月 12 号夜间，锡兹兰炼油厂再遭无人机集群突袭。7 月 14 号，俄罗斯最后一座还没挨过打的大型汽油生产厂 —— 萨拉瓦特炼油厂也被击中，同一天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阿菲普斯基炼油厂同步遇袭。

光是 6 月底到 7 月中旬这半个多月，乌克兰就炸了俄罗斯至少 11 座炼油厂。俄罗斯前十大炼油厂，几乎没有一座能全身而退。

这打法说穿了就是 "蚂蚁啃大象"，正面战场乌军打不过，就专挑后方能源命脉下手。一架无人机成本几万美金，炸掉一座炼油厂的核心装置，损失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还能连带影响整个地区的燃油供应。

但问题来了，乌克兰爽是爽了，俄罗斯能咽下这口气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每一次炼油厂遇袭之后，俄军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猛。整个 6 月份，俄军对乌克兰发动了五次大规模打击，巡航导弹生产企业、无人机组装车间、电子战设备工厂、军用机场，一个都没放过。进入 7 月，俄军的空袭范围进一步拓宽，从大型电厂打到输电线、铁路供电点、前线变电站，乌克兰半数以上的能源基础设施都在承受压力。

两边互相捅刀子，最受罪的是谁？是普通老百姓。

战争打到第四年，乌克兰人早就不是 2022 年那股同仇敌忾的劲儿了。仗越打越久，日子越过越穷，炮弹时不时落在头顶，停电、停水、断暖气成了家常便饭。再坚强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乌克兰权威民调机构7 月初发布的调查显示，如果现在举行总统选举，泽连斯基能拿到 32% 的选票，虽然还是排第一，但这个数字跟他巅峰时期比起来，已经跌得惨不忍睹。

信任度方面，泽连斯基目前大概还有 58% 到 61% 的人表示信任，34% 到 36% 的人明确表示不信任。单看数字好像还过得去，但对比一下就知道问题有多大，战争刚爆发那会儿，他的支持率超过 90%，几乎是全民拥戴。

对一个靠战时团结维系统治权威的总统来说，这种持续下滑的趋势比什么都危险。

老百姓的心态变了，一开始是保家卫国的热血，后来是咬牙坚持的韧性，现在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算账：这场仗到底还要打多久？还要死多少人？还要毁多少座城市？最后能换来什么？

泽连斯基政府的回答永远是 "战斗到胜利"，但 "胜利" 到底是什么，越来越没人说得清。

前线的情况也不乐观，俄军在顿巴斯地区持续推进，康斯坦丁诺夫卡、波克罗夫斯克这些战略重镇打得天昏地暗。普京 5 月底公开说，从战场形势来看，有理由认为冲突临近收尾。这话虽然有宣传成分，但俄军确实在一步步往前拱。

乌克兰这边呢？征兵难早就不是秘密了。街头抓壮丁的视频时不时传出来，年轻人想方设法逃避兵役，有的逃到国外，有的躲在乡下。国家预算里，国防开支差不多等于全年的财政收入，剩下的窟窿全靠借外债填。

钱是借来的，仗是别人出钱出武器让你打，死的却是自己的人。这笔账，乌克兰老百姓心里都在算。

战争打到第四年，最残酷的不是战场上的你来我往，而是普通人希望的一点点磨灭。泽连斯基从一个喜剧演员变成战时总统，曾经是全世界最受关注的政治人物，在各国议会演讲，收获了无数掌声和鲜花。但如今，在他自己的国家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开始不满、开始盼着换个人来领导。

乌克兰人恨不恨泽连斯基？可能谈不上 "恨" 这么严重，但失望、疲惫、厌倦，这些情绪正在真实地蔓延。他们选出来的总统，带着他们走进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