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输了。
他状告到最高法院的性侵案,九个大法官连一句话都懒得说,直接驳回。没有评论,没有异议,卷宗往旁边一推,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个现任总统的上诉,连上桌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倒回去看。
七年前,一个叫卡罗尔的女作家站出来,说特朗普在九十年代性侵过她。官司从她75岁,一直打到了82岁。
第一场,陪审团。六个男的,三个女的,都是普通人。听完所有证词,特朗普那边,连他本人都没来,一个证人也没叫。陪审团关上门,不到三个小时就出来了,结论一致:性侵和诽谤成立,赔500万。
他不服,上诉。
第二场,上诉法院。法官们翻了翻卷宗,看了看下级法院的判决逻辑,直接两个字:维持。
他还不服,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最高法院。
他准备了一大堆理由,说不该让陪审团听另外两个女人的证词,更不该放那段臭名昭著的录音。下级法院早就怼过他了,说这些证据恰好“确立了他一贯的行为模式”。
现在,所有文件都摆在了九位大法官面前。整个华盛顿都在等。
结果,等来了一片死寂。
九个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案子我们得讨论下”,没有一个人投反对票,甚至连一份解释性的意见都懒得写。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把一个总统的上诉给“拒收”了。
这比直接判他输,还要打脸。那感觉就像你用尽全力打出一拳,结果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侧身走过去了。
还没完。
这500万只是开胃菜。就在这案子扯皮的时候,另一个陪审团,因为他反复骂卡罗尔是骗子,又判了他一个名誉诽谤,要赔8330万。
这第二笔账,也正在上诉的路上。
七年,他骂了七年的“骗局”。法院没回嘴,一次都没有。
法律只是在走它的程序:收案,开庭,听证,判决,盖章。它用七年的时间和三级法院的沉默,说了一件事:总统的头衔,在法庭上,可能连张废纸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