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高种姓夫妇在上海酒吧点酒，要求服务员端酒的时候必须全程低着头，不能拿正眼看他们的脸，酒杯还得双手举过头顶给奉上。酒吧老板直接一句“Get out”就给他们轰出去了，旁边的顾客全在那鼓掌叫好。这事儿在网上吵得挺厉害，可我瞅着大多数人的讨论方向都不太对，全是骂印度人没素质的。我倒是觉得这不光是素质不素质的事儿，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文明体系硬生生给撞上了，撞得火星子直冒。

印度那帮高种姓的要的根本就不是服务，他们要的是一个确认。确认他们那套身份在这个地方照样好使，确认那张婆罗门的卡片在这儿还能换到特权。这些人从会说话那天起就被大人教明白了，你生下来在哪个阶层，就注定谁该给你低头弯腰，谁该给你腾地方让路。在孟买那边，这根本就用不着讨论，婆罗门一抬脚迈进谁家店里，店员的气场当场就变，脑袋低下去，说话声也小下去，连喘气都得收着点儿。

可咱们中国的规矩跟他们完全是拧着的。中国的服务员不认这个理儿，你兜里有几个钱就想让别人给你跪着，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上海那个酒吧老板当时那个反应，其实就是咱们这边大多数人的心里话。在国内，服务员都是挨个儿接待顾客，明星来了也自己扫码点单，老板也得老老实实排队买奶茶，这套平视的逻辑早就刻进日子里头了，谁来都一个德性，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之前有个印度游客问导游，说我在印度是高种姓，搁你们中国这算是啥级别的人物。他真不是在成心显摆，他是打心眼里闹不明白，一个没有种姓的世界到底是怎么转起来的，一个不用跟任何人低头的社会到底长啥样。导游也没惯着他，直接一句你算个球就给怼回去了。那句话听着是挺刺耳，可实际上就是一记闷锤，三千年慢慢养成的那套世界观，三秒钟都没扛住就碎了一地。

这事儿最讽刺的地方在哪儿呢，印度国内那些低种姓的人到现在还在那儿争那点基本权益呢，婆罗门拢共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可学术圈政界经济圈的好东西全让他们攥在手心里，低种姓的失业率比他们高出三倍都不止。可就这么一帮人，跑到国外来演什么优越感，要求外国人冲他们的出身弯腰磕头。你在印度那一亩三分地上横着走，那是你那个环境惯着你惯出毛病来了。等你出了那片地界，你那身份卡连张废纸都不如，废纸还能擦擦桌子呢。

中国的服务员对待谁都一模一样，不卑不亢这四个字直接写脸上了。有人觉着这是服务态度不行，有人说这是没礼貌，可说白了就是不乐意惯着你这臭毛病。你拿三千年前的老黄历来套今天的中国，套不上就是套不上，没人稀罕你姓什么叫什么，没人因为你祖宗是谁就给你让路让座。

那个买百合花的印度女人，临走的时候把那两枝花直接撂在机场椅子上了。她这辈子头一回让人家用平视的目光瞅着她，不是仰着脸看也不是低着头瞧，就是平平淡淡地落在她脸上，跟看卖菜的看扫地的看路过的没有任何区别。就为这个，她在孟买住着七处大宅子都睡不踏实，这比啥都让她心里头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