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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恼羞成怒:针对中俄关于日本“再军事化”之主张进行诡辩 北京时间日

日本恼羞成怒:针对中俄关于日本“再军事化”之主张进行诡辩
北京时间日媒5月21日12:02报道,针对中俄领导人会晤后发布的联合声明中关于日本“正在加速‘再军事化’”等主张,日本内阁官房副长官尾崎恼羞成怒,诡辩称“日本的专守防卫方针并未改变,中俄两国的主张完全不成立。”
中俄两国元首于20日在北京举行会晤,随后发布的联合声明中称,日本“正在加速‘再军事化’,威胁地区和平与稳定”,并“要求日本停止‘新型军国主义’”。
对此,尾崎副长官在21日上午的记者会上恼羞成怒,诡辩称:“我国战后一贯维护自由、民主与法治,不仅为亚洲,也为世界的繁荣作出了贡献。日本防卫的基本方针——专守防卫并未改变,所行使和保持的防卫力量也属于必要最小限度。中俄两国的主张完全不成立。”
以上是日媒的报道。
中俄联合声明涉日“再军事化” 完整内容是:“当前,日本加速再军事化,严重威胁地区和平稳定,国际社会和地区国家对此高度警惕。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在法庭开展调查过程中,查明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犯下的战争罪行规模极其巨大,其针对平民的行径残酷与恐怖程度难以想象。敦促日本政府应从中汲取教训,基于自身惨无人道的侵略历史,承认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部成果,抵制新型军国主义和再军事化,因为这曾经给世界各国人民和日本自身带来深重灾难。”
日本的吗所谓“反驳”站得住脚吗?
日本副长官的所谓“反驳”,从事实层面看是站不住脚的。日本官方的辩解与其实际行动之间存在明显矛盾,其“专守防卫”方针已被架空,实质性的“再军事化”进程正在加速推进。
以下是具体分析:
一、日本官方辩解的核心内容
尾崎副长官在记者会上的辩解可以概括为两点:
方针不变:声称“专守防卫”是日本防卫的基本方针,且“不变”。
力量有限:声称日本所行使和保持的防卫力量是“必要最小限度”的。
二、事实反驳:从“专守防卫”到“进攻性防卫”的质变
日本官方的表述与以下事实存在根本性矛盾:
1. 政策层面:正式解禁“对敌基地攻击能力”
2022年12月,日本岸田政府正式出台新版《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国家防卫战略》《防卫力量整备计划》(即“安保三文件”),首次写入“反击能力”(即对敌方导弹基地发起直接攻击的能力)。这实质上就是“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变通说法,是对“专守防卫”原则——即“不允许拥有深入对手境内的攻击能力”——的根本性突破。2026年5月,日本自民党已开始讨论进一步修订“安保三文件”,试图为“进攻型军力”建设提供更充分的法律依据。
2. 装备层面:部署射程超1000公里的远程导弹
2026年3月,日本防卫省已在熊本县和静冈县正式部署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其中“25式地对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远超日本领土范围。此外,日本计划到2027年购买约500枚美国“战斧”巡航导弹,并将“出云”号护卫舰改造为事实上的攻击型航母。这些装备均属于典型的进攻性武器,与“必要最小限度”的防御力量相去甚远。
3. 身份定位:从“防御盾牌”到“前沿介入者”
日本正在将自身从“美国同盟体系中的后方支援者”,转变为台海、东海和西太平洋潜在冲突中的前沿介入者。日本已明确强化“西南方向防卫态势”,并在台海附近岛屿制定战时居民疏散计划,事实上已把台海冲突纳入本国战争准备的预设情景。这与“专守防卫”的“国土防御”定位完全背离。
三、日本辩解中的逻辑漏洞
“必要最小限度”是模糊的政治烟幕弹:日方始终使用“必要最小限度”这一难以界定的概念,为其安全政策调整提供灰色地带。但实际上,日本防卫费已设定到2027年达到GDP的2%(向“北约标准”看齐),远超正常防御需求。
“反击能力” = 先发打击能力:日方声称的“反击”是在“受到攻击后”才进行,但在实际操作层面,由于导弹飞行时间极短,所谓的“反击”实际上等同于先发制人的打击,这直接违背了“专守防卫”的被动防御本质。
结论
综上所述,日本副长官的“反驳”更多是一种政治辞令。日本通过修改安保顶层战略、部署远程进攻性武器、改造航母等一系列“切香肠”式操作,已将“专守防卫”原则架空殆尽。中俄联合声明中关于日本“加速再军事化”的定性,是基于事实的准确判断,而日方的辩解则难以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