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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珠三角一带,“广府人”(广州府本地土著)概念,对应的就是“客家人”(迁入广州府

在珠三角一带,“广府人”(广州府本地土著)概念,对应的就是“客家人”(迁入广州府移民)而生。所以,“广府人”称谓的由来,主要还是为方便区分出,珠三角广州府当地内的外来客家移民,而发明出的群体概念。

其实,在开放大环境下,南迁汉人,由于主动触入了珠三角广州府当地百越族群中,从而形成了,具有岭南地域文化特质的所谓“广府文化”。
反之,南迁汉人中,那些不愿意融入本土百越族群,而又留守在了偏远山区、聚族而居的客家人,则是固守了中原汉人正统根脉,少有融合而变异,从而形成了所谓的“客家文化”,更多还原了中原古风古韵。

所以,历代南迁中原客家移民,进入广东珠三角广州府等开放生活环境的,大多都会脱离客家族群的文化认知。他们在地长期融合过程中,自然也就多是会同化成为,现在所谓的“广府人”。

可以说,近来刚定义出来不久的“广府人”概念,主要还是为了方便区分出珠三角广州府当地,那些外迁而来的“客家人”,所发明的一个地区性群体概念。

在古代,广东珠三角平原广州府地区的族群,只有原生的本地百越土著,和后来南迁而入的历代中原移民(客家先民) 的区分。所以,为了方便区分出这些,不是当地原住民,而是后来才迁入该地的客家移民。于是,有些人又把珠三角广州府的当地原住民,定义成为了现在所说的“广府人”。

可见,现在所谓的“广府人”,其实也不是远古就有的独立原住民族群概念,它只是后世,特别是在这几十年后,一些学者,以原明清时的广州府行政地域,而特意给这片区域内,以白话(广州话)为母语,不同族群融合同化后,所形成的人群,冠名而来的。

据悉,这些珠三角广州府一带的所谓“广府人”,本源是以当地百越原住民,融合历代南迁汉族移民,特别是唐宋时期,从珠玑巷南下的中原客家先民后裔,不断混居融合后,慢慢形成的混合群体。

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宋朝“靖康之难”后,大批中原河洛、开封一带的客家先民,经江西、过梅关、落脚南雄珠玑巷。然后中转,再分流,而大量的迁入了珠三角平原各地。

可以看出,离开客家人聚居的封闭山区,进入相对开阔开放的珠三角平原之后:

这些移民,由于融入了当地百越族群之中,很多生活方式趋向于了本土化→→有很大一部分人,他们不再坚守客家人聚族山居、封闭固守、重宗族礼法、不与土著深度混融的传统;

在长期身处百越原住民包围之中后,慢慢放弃了固有的中原语言古韵、宗族旧俗、礼乐礼制;
​转而在生活习俗、口音语调、文化习性上,都逐步的向本地百越底层文化靠拢、被环境所同化;
​几代之后,大多慢慢脱离了客家文化的根脉,地域认同上,早已压倒了原有的祖源认知,从而形成了现在,媒体口中的“广府人”了。

所以,很多珠三角“广府人”,本质上,并不是纯粹的百越原住民,更不是另一支相对完整独立的汉族移民群体。

其底层本源,主要还是基于当地百越原住民,然后又不断融入历代南迁汉人,特别是宋朝时,珠玑巷南下的客家后裔,所形成的本地群体。可以说,珠三角等地,就象是个巨大海绵和大熔炉,南迁移民在这种平原开放环境里,由于丢失了客家正统文化、又主动融入了本地土著风俗,从而慢慢融合异化后,才形成的“广府民系”身份的。

这也就是,同样是北方中原南迁汉人、同样是走珠玑巷脉络,为什么一部分人选择进山聚族而居,死守了语言、族谱、古礼中原旧俗,守住根脉,形成了“正宗客家人”;

而另一部分人,由于进入更加开放多元化的珠三角平原后、大多随俗本地同化了。因此,丢掉了不少客家文化内核,融入了更多本地风土民俗,从而慢慢演变成了现在所谓的“广府人”和“广府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