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女生考入清华硕士,一次身体不适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做了套智力测试却只有25分,她当场就问了医生:这是说我是弱 智吗?医生的回答很有意思:也不完全就是。女子当场就怀疑人生了
女生介绍,当时总是头晕。跑了不少科室,查不出什么毛病,最后被转到了精神科。精神科的检查里头,有一项叫瑞文推理测验。她那天本来就状态不好,做了一堆量表,人已经很烦躁了。结果出来一看:25分
报告上对这个分数的解释是,介于不能自理和能自理之间,不管完不完全,这个分数放在那里,确实扎眼。百分等级25,意味着比75%的同龄人低。用通俗的话讲,属于中下水平,再往下走就是“边缘智力”了
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她是理科生出身,硕士读社会学,同时还在创业,做的还是AI相关的项目。周围人对她的评价从来都是逻辑强、理科好
一个被认为逻辑强的人,在一个主测逻辑推理的测验上,拿到了接近垫底的分数
后来她自己去倒腾了一下,做了不少别的智力测验,分数都不高。再后来,通过筛查量表,她发现自己33年来一直不知道的两件事:ADHD(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和ASD(孤独症谱系障碍)
这就有意思了
很多人以为ADHD就是坐不住,ASD就是不爱跟人打交道。但这两个东西对智力测试的影响,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瑞文测验是限时的,需要你持续集中注意力,快速找到图形规律。ADHD患者在那种高压、限时、单调的测试环境里,注意力很容易飘走。不是不会做,是脑子在别的地方转
ASD就更微妙了。这类人的信息处理方式常常跟主流不一样。大多数人觉得明显的规律,他们可能完全不觉得;他们觉得合理的规律,标准答案里没有。这不是逻辑能力差,而是逻辑路径不同
换句话说,她不是脑子不好使,是她的脑子使的方式,标准化测试不认
她自己说了一句话值得琢磨:无论是学习、工作、创业,我都没有遇到困难
一个智力测试25分的人,考上清华,做AI创业,没有遇到困难
这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清华和AI创业的门槛比我们以为的低得多,要么智力测试本身有问题
显然,后一种更接近真相
瑞文推理测验确实被广泛使用,它测的是所谓的“流体智力”,也就是在没有知识储备的情况下,解决新问题的能力。但它有个前提:被测试者必须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用一种标准化的方式去思考
而真实世界里的逻辑能力,从来不是在限时、安静、单调的房间里对着图形做出来的。真实的逻辑是在复杂信息里找结构,在不完整的条件里做判断,在压力下保持方向感。这些东西,一套卷子测不出来
她最后说想做个产品,用算法来解决这种“自我感知不客观”的问题。但反过来想,真正不客观的,可能恰恰是那张25分的报告
一个真正逻辑能力强的人,应该能分辨出:一张测试纸上的分数,不等于你大脑的真实能力。她做到了
只能说,标准化的东西总有它的盲区。考试有盲区,智力测试有盲区,任何试图用一个简单数字概括复杂事物的努力,都会有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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