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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北大学霸,也是ofo小黄车创始人,在国内狂赚30亿后,跑到美国潇洒。直到今天
他是北大学霸,也是ofo小黄车创始人,在国内狂赚30亿后,跑到美国潇洒。直到今天,他欠国内那1500万人的15亿押金,一分钱都没还,他就是戴威成!截至2023年2月,ofo创始人戴威名下累计收到40条限制消费令,不能坐飞机、不能坐高铁、不能进行任何高消费。法院核查后确认,ofo运营主体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存款、无对外投资,简单说就是,账上没钱了。与此同时,全国超过1500万用户的押金还没退。按99元和199元两档估算,这笔待退金额大约15亿元,按现有退款速度算,全部退完至少要十几年。但就在国内用户排着长队等退款的时候,戴威已经在美国先后创办了移动电源租赁公司和连锁咖啡品牌AboutTimeCoffee,后者拿到了IDG、真格基金等机构超过1000万美元的融资,估值一度达到4000万美元。这就让人想不通了,一个身背几十条限消令、身后站着上千万等退款用户的人,怎么就能在海外重新开张、继续拿到资本的钱?戴威的起步确实漂亮,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毕业,做过北大学生会主席,创业的灵感来源再朴素不过——校园里老丢自行车,干脆做个共享的。最早ofo只服务北大校内,解决的是同学们最后一公里的出行问题,初衷清晰、切口精准,是那种一听就觉得靠谱的项目。后来资本的风一吹,小黄车从校园骑进了大街小巷。三年时间完成12轮融资,总额超过150亿元人民币,互联网巨头排着队要投,巅峰期覆盖全球一百多个城市,日订单超过3200万单,戴威本人也登上了福布斯30岁以下亚洲杰出人物的榜单。那时候的ofo,是共享经济的明星样本,是年轻人创业的标杆故事。但问题恰恰出在最基本的地方,用户押金,说白了就是一笔保证金,你骑完车还了车,押金应该原封不动地在那儿等你拿回去。可实际操作中,这笔钱被当成运营资金,拿去烧规模、打价格战了。风口在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融资源源不断补进来,用户骑着车也挺开心。但风口一过、资本一撤,资金链断裂,押金池子早就空了。那国内查无可执行财产,为什么人能出去继续创业?这里面有一个很多人容易搞混的法律概念,限制高消费,不等于限制出境。除非法院另外下达了限制出境的裁定,否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可以正常出国的。而且在现行法律框架下,公司债务以公司财产为限承担责任,并不会自动穿透到创始人个人的全部身家。换句话说,法律上这条路是通的,戴威出国创业并没有违法。但合法和合理之间,有时候隔着一条很宽的河。他在美国先是在西雅图做充电宝租赁,没做起来;后来转战纽约,开了咖啡店AboutTimeCoffee,主打高性价比特色饮品,模式有点像国内的平价连锁咖啡。项目最多开到5家门店,拿到了千万美元级别的融资,看起来势头不错。但最新的情况是,5家店现在只剩1家还在维持运营,扩张计划全面停滞,资金链又遇到了麻烦。有意思的是,这笔咖啡项目的投资方,很多都是ofo时期的老资方。这不难理解,资本圈子就那么大,人脉关系就那么近。投资人做决策,看的是项目本身的商业前景和团队资源,至于创始人欠着普通用户的押金,那不在他们的评估维度里。这话听着冷,但确实是资本运行的真实逻辑。可普通用户接受不了的,恰恰也在这里。你想想看,一个人欠着1500万用户的钱,国内被执行得干干净净,转头去海外开咖啡店还能拿到融资。对资本讲信用,对用户讲不了,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更让人窝火的是ofo的用户协议里约定了仲裁条款,要走仲裁程序,光预缴费用就要好几千块,而押金本身才99或199元。等于说你为了要回一百块钱,得先掏几千块成本。走诉讼?还有管辖异议的障碍拦着。对普通用户来说,这就是一道算术题,维权成本远高于损失本身,最后大多数人只能选择认栽。回过头再看戴威早期那句公开表态:"会为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说完之后呢?长期缺位,没有公开的处置方案,对用户诉求零回应,这才是公众情绪真正的引爆点。当然,把所有板子都打在一个人身上也不公平。ofo的故事折射出的,是整个共享经济风口期的监管空白。那几年,用户押金没有强制专户监管的规则,预付费资金怎么用没有明确约束,企业想怎么花就怎么花。ofo不是第一个出事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从共享单车到长租公寓到预付费健身卡,类似的故事反复上演,底层逻辑都一样,用户的钱被当成了企业的流动资金。所以戴威这件事,不能简单定性为"创始人跑路"。它是共享经济泡沫破裂后,监管规则、公司有限责任制度和公众信任之间的多重矛盾一起爆发的结果。说到底,创业者的信用不应该有两套标准。你可以在资本面前讲契约精神、讲商业逻辑,但你不能对千万普通用户的切身利益视若无睹。风口之上的快速扩张,不能拿用户的押金安全当燃料烧。
2019年,小黄车宣布倒闭,1500万用户押金无法兑现,按最低99元计算,未执行
2019年,小黄车宣布倒闭,1500万用户押金无法兑现,按最低99元计算,未执行欠款15亿元以上,创始人戴威成老赖,至今欠中国1500万老百姓的钱不还,如今跑到美国潇洒。主要信源:(北京时间——身背“限消令”的ofo创始人戴威美国创业!网友:骑小黄车去的吗?)这个1991年出生的年轻人,人生前半程顺得像开了挂——父亲是央企高管,自己考上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当过校学生会主席,还跑去青海支教。在海拔3000米的山区,他每天骑着二手山地车往返县城和学校,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成了后来共享单车的灵感种子。2014年,戴威和几个同学凑了10万块钱,注册了ofo的域名。那时候他们的想法特简单:让北大师生在校园里随时能骑到自行车。第一批投放的200辆车,车把上挂着“共享骑行”的手写标语,学生们扫码就能骑,一天能接3000多单。谁也没想到,这个校园里的小实验,撞上了移动支付普及的风口,成了资本眼里的香饽饽。2016年,金沙江创投的朱啸虎找到戴威,甩出1000万投资。那时候戴威账上只剩400块钱,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这笔钱像场及时雨。紧接着,真格基金、滴滴、阿里纷纷跟进,三年时间融了150亿。戴威的身价跟着水涨船高,27岁那年,他以35亿净资产登上福布斯亚洲30岁以下精英榜,站在博鳌论坛的舞台上,台下坐着各国政要和资本大佬。钱来得太快,容易让人忘了怎么花钱。ofo的扩张像脱缰的野马:2016年还在20多个城市转悠,2017年已经铺到全国200多城,甚至杀进新加坡、英国。总部员工从几十人暴涨到3700人,单月人力成本超1亿。高管们开着50多万的牧马人,公司花1400万发射了一颗“共享卫星”,说是要用科技改变出行。可用户骑的车,链条动不动就掉,刹车失灵更是常事——为了压成本,他们选了最便宜的零件。资本要的是回报,戴威要的是规模。软银孙正义本来签了18亿美元的投资意向书,结果一查账,发现ofo的数据注水、管理混乱,当场撤资。滴滴派来帮忙的高管被清退,投资人劝他跟摩拜合并,他梗着脖子说“ofo永远独立”。那时候的他,眼里只有“全球最大共享单车平台”的头衔,没看见脚下的泡沫已经薄得像层纸。2018年冬天,泡沫破了。供应商堵在办公室要12亿货款,用户挤在APP上退押金,排队人数从100万飙升到1667万。那些99块、199块的押金,早被挪去填扩张的窟窿。法院后来查明,ofo整体负债65亿,其中36亿是用户押金。戴威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限制坐飞机高铁,可他转身就去了美国。2023年,纽约曼哈顿开了家叫AboutTimeCoffee的店,主打“前五杯免费”。这招和当年共享单车如出一辙:烧钱补贴拉新,靠数据找资本。IDG、真格基金又投了1000万美元,估值冲到4.4亿美元。可美国人不买账——当地移动支付普及率才15%,大家习惯了到店点单,没人愿意为了几杯免费咖啡下载APP。不到一年,5家店关了4家,员工在网上讨薪,说工资拖了三个月没发。戴威在国内欠着1600万人的押金,在美国又开始新一轮烧钱。有人说他是“连续创业者”,可老百姓只记得自己的99块钱。那些钱里有学生的生活费、老人的买菜钱、上班族的通勤费,现在全成了APP里一个永远加载不出来的页面。法院裁定ofo名下无财产可执行,未还的6亿多债务,像悬在千万用户头顶的一团雾。同样是创业失败,罗永浩欠了6亿,直播带货一点点还,现在快还清了,小蓝单车破产后,创始人李刚公开道歉,配合处理债务。戴威不一样,他在纽约的咖啡店里接受采访,说“新项目的利润会用来还债”,可国内的APP早就下架了,退款通道彻底关闭。有网友自嘲:“我排号1500多万,等拿到押金,怕是要传给孙子。”资本好像特别偏爱戴威。他在国内欠了一屁股债,到了美国照样能拿到投资。IDG、真格这些机构,当年在ofo亏得血本无归,现在又把钱砸进他的咖啡店。也许在他们眼里,戴威最值钱的不是咖啡,而是“能把烧钱游戏玩到百亿估值”的本事。至于用户的损失、商业的底线,在资本的数字游戏里,好像都不算什么事。现在打开手机,还能看到ofo退款排队的截图在社交平台上流传。那些数字背后,是千万个普通人对“共享经济”最初的信任。戴威用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不是因为他运气差,是他忘了,创业的根基是用户,不是资本,是责任,不是泡沫。就像美团王兴说的,契约精神才是创业的第一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