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对华出口占九成八，其实很多根本没走正经海关。

数据看着吓人，但换算成中国总进口，连零头都不到。

这背后不是朝鲜多能干，而是中国工厂真离不开它。

比如朝鲜的煤，报关时混在印尼、俄罗斯货里，名字都不单独写。钢厂用它的铁矿炼钢，最后做成手机支架卖到越南，谁还查得出来是哪儿的矿？假发更绝，朝鲜工人先处理头发，工资才八百，运到青岛再加工，卖欧美赚六成利润。

还有电——中朝合资电网“平衡区域用电”名义从中国买电；表芯是日本淘汰的旧货，在朝鲜翻新贴标，就成“朝鲜原产”进了深圳工厂。

这些都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卡在制裁漏洞里，合法又实用。中国新能源车要用它的低硫煤烧石墨化炉，芯片厂认它碳化硅粉的缺陷率比国产高一半。

朝鲜矿快挖完了，女工也越来越少，机器开始顶上。
丹东那边已经在试水电跨省送北京数据中心。
这事不浪漫，也不悲情，就是实打实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