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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为什么选择魏德尔。因为德国不想被犹太人绑架。这个前纳粹高官的女儿,虽然浑身

德国人为什么选择魏德尔。因为德国不想被犹太人绑架。这个前纳粹高官的女儿,虽然浑身上下充满着当年纳粹的味道,却是当下德国政坛的一股清流。

2025年2月的德国联邦议院选举,一个叫爱丽丝·魏德尔的女人带领她的政党拿下了20.8%的选票,比上届翻了一倍。这个成绩让德国选择党一跃成为联邦议院第二大党,在东部萨克森-安哈尔特和图林根州的支持率甚至突破了30%。

到了2026年7月的党代会上,魏德尔以81.3%的得票率连任党主席,全国民调支持率一度飙到29%,超过了总理默茨领导的联盟党。一个被主流媒体反复贴上“极右翼”标签的政治人物,支持率不降反升,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追问。

魏德尔身上最刺眼的标签,是她的家族过往,德国《星期日世界报》查阅大量档案后披露,她的祖父汉斯·魏德尔是纳粹党卫军成员,1944年10月被希特勒亲自任命为华沙军事法庭首席法官,专门审判纳粹德国的“反对分子”,祖母同样是纳粹党员。

这个标签让魏德尔从政第一天起就被笼罩在阴影里,竞选对手动不动就拿“纳粹牌”来攻击她。但德国选民似乎并没有被这张牌吓住。

如果只看魏德尔的个人履历,你会发现她的形象跟“极右翼”三个字格格不入,她1979年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家具销售员,母亲是家庭主妇,本人先后在拜罗伊特大学、苏黎世大学和新加坡国立大学拿到学位,毕业后进了高盛和安联做金融。2006年到2012年,她在同济大学拿了博士学位,能用普通话交流。

她还是公开的同性恋者,伴侣是斯里兰卡裔的瑞士电影制片人,两人领养了两个孩子。一个女同性恋、跨种族家庭、在中国生活过六年的金融精英,站在一个以反移民、反同性恋著称的政党最前面,这事儿放哪儿都够魔幻的。

那德国人到底图她什么?答案得从普通德国人的日子说起,2026年7月的民调显示,78%的德国人“非常担忧”或“极其担忧”国家的经济状况。能源价格飞涨,工业往外跑,物价一天比一天高。德国东部那些收入偏低、人口持续外流的地区,老百姓对主流政党早就失望透顶了。

选择党精准地抓住了这股情绪,而魏德尔的主张足够直白:关闭边境、大规模遣返移民、退出申根协定、重启核电站和北溪管道、停止对乌克兰的无限援助。这些话说到了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心坎里。不管她的主张有多少可行性,至少在情绪上,她代表了那批“不想再忍了”的选民。

但真正让魏德尔与众不同的,是她在对待以色列和犹太人问题上的姿态,她多次公开声称“AfD是德国唯一保护犹太人的党派”,频繁访问以色列,还推动联邦议院把德国驻以色列大使馆搬到耶路撒冷。

这种姿态在德国政坛相当罕见,主流政党在支持以色列的问题上往往小心翼翼,生怕被指责为“用支持以色列来洗刷历史罪恶”,而魏德尔反而大大方方地把这面旗帜举了起来。

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的报告揭示了这个策略的底牌:选择党的“亲以色列”姿态,核心目的是把“维护犹太安全”变成反穆斯林移民的武器,同时攻击执政党“纵容反犹”,再用一个“犹太-基督教文明”的叙事框架来包装自己的排外议程。

德国犹太人中央委员会主席舒斯特直接戳破了这层包装,说选择党就是“反犹主义和极右翼极端分子的聚集地”,以色列驻德大使也拒绝与选择党接触。

魏德尔真正的“清流”之处,在于她对历史反思文化的态度,她曾与马斯克直播对话时抛出“希特勒是共产主义者”的言论,被德国政治学教授斥为“极大的历史篡改”。选择党荣誉主席高兰曾说,希特勒和纳粹在德国千年历史里“不过是一粒鸟屎”,当朔尔茨在电视辩论中重提此言时,魏德尔拒绝予以谴责。

这些言行传递的信号很清楚:她和她身后的势力认为,德国的历史反思文化已经变成了束缚国家正常利益的一副枷锁。

德国民调显示,超过七成德国人对以色列持负面看法,八成以上民众反对政府继续向以色列提供军事援助。很多人心里有本账:二战的历史反思该做,但不该变成无底线兜底另一个国家所有行为的理由。

魏德尔恰恰利用了这种情绪,把“德国不想被犹太人绑架”这个在几十年前完全不可想象的说法,变成了一种可以公开表达的政治立场。

她的支持者认为,主流政党的“政治正确”让德国在移民、能源、外交等所有问题上都丧失了行动能力,而魏德尔是那个敢说“不”的人。

问题是,这种“清流”叙事经不起仔细推敲,德国战后能重新站起来,靠的恰恰是彻底清算纳粹历史、融入西方民主体系。那些说“被犹太人绑架”的人选择性忘记了一个基本事实:今天的德国是欧洲最强大的国家,不是靠翻案翻出来的。

魏德尔在2026年7月的党代会上以81.3%的得票率连任时,会场外两万多抗议者堵住了所有路口。支持她的人和反对她的人,在德国街头面对面站着。这个女人到底代表的是德国的方向,还是德国政治肌体上的一道裂缝,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