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拿到马来西亚的录取通知书。投诉信,已经到了。她在镜头前哭。说看见孩子爸妈就发怵,听见他们说话就心慌。可你让她讲清楚到底怕什么,她就哭,就不说。另一边,男童父亲已经官宣反诉了。不为钱。只为给孩子讨一个法律上的清白。
网友把她的视频截图、监控画面、媒体报道整理成英文材料,一窝蜂投给了马来亚大学。校方回了一句“感谢报告,将采取必要措施”。这话听着官方,可落在她头上,比什么都重。
她读的是安徽新华学院挂名的预科班,一年九万,门槛低得交钱就能进。预科还没念完,正式录取通知书更是没影的事。留学vlog的预告发出去好几天了,人设刚立起来,地基先塌了。
安徽新华学院官博的评论区被冲烂了。学校啥也没干,因为一个挂名学生背上骂名。“摸臀女是你们学校培养的”,这话搁哪个学校受得了。
她的账号已经废了。d音禁止关注,暂停营利权限,w博一键防护。平台的意思很明白:别拿争议当流量饭吃。
人民日报客户端发了一篇评论,《四岁男童的肢体接触,不是制造流量漩涡的素材》。六百多万浏览量。这个量级的媒体开口,事情就不是民事纠纷那么简单了。
她以前那些视频被一条条翻出来。跟顺风车司机吵,跟宿管阿姨怼,每一条都拍得清清楚楚。她说“所有视频都是真实经历”,可真实经历就是走到哪儿吵到哪儿,吵完剪出来发网上。
男童父亲那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比任何律师函都扎心。一个四岁的孩子,被拽着衣领勒出红痕,被扣上“摸臀”的帽子,被全网围观了半个月,最后问自己爸爸这句话。
她哭。说怕。说心慌。可那个孩子呢。他被揪住脖子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他怕不怕。
信息来源:参考马来亚大学官方社交媒体账号2026年9月10日回复网友举报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