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英国一著名主持人曾问高志凯:都说中国在监视我们!高志凯表示,你们英国人可以百分之百的放心,你们不在我们的竞争名单上,我们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你们!一场电视节目中的对话,为何会引发外界关注?
一段电视节目里的交锋,因为一句颇有冲击力的回答,在网络上持续传播。一位中国学者面对英国媒体有关“中国是否把英国当成竞争对象”“中国是否在关注英国”的追问,给出的思路非常直接:先别急着讨论中国是不是把英国当作对手,不妨先看看双方究竟有没有足够多的领域形成正面对抗。
网络流传的这段话有多个版本,具体措辞并不完全一致。能够查到的公开采访资料显示,这位中国学者过去多年确实多次接受英国媒体采访,并针对“中国威胁”“竞争对手”“间谍活动”等话题作出过类似回应。英国媒体曾就中国驻英使馆新馆是否可能涉及情报活动等问题询问他,他的回答也是把问题拉回中英关系本身,强调两国可以发展正常的贸易、教育和人员往来。
这类回答之所以容易引起关注,首先是因为英国近年来确实越来越频繁地从“竞争”和“安全”的角度谈论中国。英国政府以及部分政界人士在涉及科技、投资、供应链和国家安全时,都会讨论如何应对中国带来的战略挑战。媒体在这种背景下提出“中国是不是正在监视英国”的问题,并不奇怪。可问题换一个角度看,就出现了这位中国学者所强调的另一层逻辑:一个国家把另一个国家定义成竞争者,是自己的判断,但是否接受这种定义,则取决于另一方。他曾明确说过,从中国的角度看,英国并不是中国的竞争对手,也不是中国的敌人。
这其实就是那句网络热传回答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很多人理解国际竞争时,习惯把它想象成一场两个人面对面的比赛。一个国家说“我要和中国竞争”,似乎中国就必须马上回应“那我们来比一比”。可现实中的国际关系远没有这么简单。中国拥有庞大的制造业体系、完整的产业链和巨大的国内市场。他在相关采访中谈到,中国汽车年产量已经达到数千万辆,新能源汽车规模同样庞大,还提到人工智能、芯片等产业。所以,他回答英国媒体时使用的核心逻辑,并不是单纯为了“怼人”,而是在强调双方经济体量、产业结构和发展重点存在明显差异。拿汽车来说,中国已经成为全球重要的汽车生产和出口基地,新能源汽车更形成了完整的产业体系。英国当然拥有自己的汽车工业、科研能力和金融服务优势,但如果把整个中国与英国放在同一维度上比较,所谓“全面竞争”本身就需要进一步界定。
他本人并非普通意义上的电视评论员。早年曾在外交部翻译部门工作,担任过邓小平的英文翻译,后来赴美国耶鲁大学深造,取得法律博士学位,此后长期从事金融、国际关系和公共事务领域工作。这段经历决定了他在面对西方媒体时,很少只从一个问题本身回答,而是喜欢追问问题背后的前提。当主持人不断把“中国”“竞争”“威胁”“监视”联系起来时,他并没有顺着这个框架继续讨论,而是先问:两国到底在哪些方面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竞争?这种回答方式在电视节目中尤其容易形成强烈反差。主持人准备的是一个安全议题,他回应的却是国家实力和国际关系定位;主持人想讨论“中国是否关注英国”,他讨论的则是英国有没有必要把中国当作主要竞争对象。
所以,“不在竞争名单”这句话,如果脱离背景,很容易被理解成一句简单的嘲讽;放回整个语境,则更像是一种外交话语上的重新定位。中国有没有必要关注英国?当然需要。一个国家不可能完全忽略世界主要经济体,也不可能不关注重要国家的政策变化。真正的区别在于,关注并不等于敌视,更不等于把所有国家都当作需要正面较量的对手。同样,中国与英国之间存在竞争,也存在合作;有分歧,也有共同利益。把复杂的中英关系简单压缩成“谁监视谁”,反而降低了问题本身的复杂程度。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类似的电视节目发言会反复受到关注。它真正刺眼的地方,不只是措辞够不够强硬,而是提醒人们:国际关系从来不是一个国家单方面给别人贴标签,另一个国家就必须照单全收。英国可以有自己的战略判断,中国也有自己的国家利益和发展节奏。至于网络上流传的“百分之百放心”“没有多余精力关注你们”等具体说法,则应当与经过核实的节目原话区分来看。公开资料能够确认的是,这位中国学者多次在英国媒体面前表达过相近观点,即中国没有把英国视为主要竞争对手,也不认为两国关系只能沿着对抗方向发展。一场电视对话之所以能够跨越节目本身持续传播,恰恰说明很多观众真正关注的,并不是一句话到底有多“狠”,而是它背后的问题:当一个国家越来越习惯用竞争、威胁和安全的框架观察中国时,中国又会怎样定义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答案其实已经写在他反复表达的观点里——该合作的时候合作,该竞争的时候竞争,但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别人的叙事,主动把所有国家都变成自己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