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脸吗?美媒曾经突然公开放话,昭告全球:“如果中国不偿还100年前的债务,美国也将不承认欠中国的钱。”言外之意,就是想赖账!
国际社会有一个基本常识,历史问题和现代金融问题,不能被人为揉成一团。近年来,围绕历史赔款和美国国债的讨论时有出现,有声音试图把1901年的庚子赔款与今天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联系起来,甚至拿一百多年前的历史事件作为现代债务问题的谈判筹码。
但翻开历史档案可以看到,这两件事产生的背景、法律性质以及时代环境完全不同。一个属于近代中国遭受外来侵略压力下形成的历史问题,一个属于现代国际金融体系中的债务关系,两者没有任何可以相互替代的基础。
1901年9月7日,《辛丑条约》签订。根据条约内容,清政府被要求赔偿4.5亿两白银,分39年偿还,加上利息后金额进一步增加。
这笔赔款产生于八国联军侵华之后,当时中国处于被动地位,谈判并非建立在平等基础上。从历史角度看,庚子赔款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商业借贷,也不是双方平等签署的金融合同,而是特殊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不平等条款。
随着国际形势变化,这笔赔款后来通过退款、放弃等方式逐步结束。美国在庚子赔款问题上的处理,也经历了变化。
1908年,美国决定退还部分赔款,用于中国教育事业,其中部分资金后来与清华学堂建设和留学教育有关。1924年,美国又进一步处理剩余部分赔款问题。
到了1943年1月11日,中美签署《关于取消美国在华治外法权及处理有关问题条约》,美国放弃在华相关特权,废止包括《辛丑条约》附件在内的一些不平等安排。
这意味着相关历史问题已经随着时代变化被重新处理,不存在今天仍然要求中国偿还所谓“百年前债务”的现实依据。再看美国国债。
中国持有美国国债,是现代国际金融体系中的一种投资行为。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和机构,会根据外汇储备管理、市场风险以及资产配置需要购买美国国债。
这是一种基于市场规则形成的金融关系,并不是历史赔款,也不是政治交易。美国国债之所以能够成为全球重要金融资产,依靠的是美国政府长期建立起来的信用体系。
美国财政部发行国债,本质上就是向全球投资者借款,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并在到期后偿还本金。如果一个国家因为历史争议,就试图否认现代金融债务,那么影响的不只是某一个投资者,而是整个国际金融市场的稳定。
全球资本市场最看重的是契约精神,如果债务可以随意被政治化处理,任何国家都会重新评估风险。事实上,美国国债与庚子赔款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维度。
庚子赔款发生于近代战争背景,是中国近代屈辱历史的一部分;美国国债则产生于现代金融市场,是投资者与美国政府之间形成的债务关系。前者涉及历史评价,后者涉及经济规则。
把两者联系起来,容易造成概念混乱,也无法改变任何现实责任。国际金融体系能够运行多年,靠的是信用二字。
美国作为全球主要经济体,其国债市场规模巨大,美元体系的重要支撑之一就是外界相信美国能够履行债务承诺。如果任何国家开始用历史问题作为拒绝履行现代债务的理由,那么最终受损的也会是自身信誉。
历史可以被记住,但不能被随意改写。近代中国经历过不平等条约带来的伤痛,这是中国历史发展过程中无法回避的一页。
而现代国际社会解决问题,需要依靠规则和契约,而不是把不同性质的问题混在一起。一百多年前的庚子赔款,已经随着历史进程发生变化;今天的美国国债,则属于现代金融秩序中的现实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