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140，血糖240。一个糖尿病人在菲律宾拘留所里砸门求医生，没人应。12小时后，人没了。

死者叫陈路，天津人，9月1日死在菲律宾移民局拘留所，当时正等着遣返。最堵心的不是他得了重病——而是中国使馆早就提前打过招呼。使馆正式通知过菲方：这人有严重基础病，风险很大，多盯着点，发病赶紧送医。话递到了，白纸黑字。然后呢？发病了，求助了，被拒了。

这件事最寒心的地方，不是菲律宾拘留所条件差——差是老问题，谁都知道。寒心的是：有人提前告诉你这个人可能会死，你也收下了这份警告，结果你还是什么都没做。"不知道"是能力问题，"知道了但不管"是态度问题。能力不够还能补，态度不行，说明从根上就没把这条命当回事。

5月刚死过一个中国人，使馆当时就交涉过、要求过彻查。三个月，同样的剧本又来了一遍。不是没有预警，不是没有交涉，是每一次预警都像扔进了无底洞。一个国家的拘留系统，连"使馆正式照会过的病人"都保不住命，那里面那些没人照会过的人呢？

陈路的死，不该只换来又一份外交声明。该有人站出来回答：使馆的警告是谁签收的？是谁拍板不送医的？这两个问题一天没有答案，下一个陈路就已经在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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