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面对镜头，抛出一句颇有底气的话：中方多次提醒赴日风险，可每个月仍有大约40万中国人前往日本。

但是就在来中国之前，他一直觉得日本的工业产品和生产能力，在很多领域应该还是领先的。可真正到了中国以后，他才发现，情况跟自己原先想的不一样，中国创新的速度和规模，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看，就有意思了。

一边承认中国制造和创新发展得比自己预想得快，一边又拿“每月还有40万人去日本”来说日本的吸引力。

今年7月，从中国大陆前往日本的人数大约是42.82万。听起来确实不少。

可去年7月是多少？97.46万。

也就是说，一年时间，直接少了超过54万人，同比下降56.1%。

再看今年前7个月，中国大陆赴日人数一共约248.65万，同比同样下降56.3%。

所以，“每月还有40万人去日本”是真的，但“中国游客已经减少一半以上”同样是真的。

这就像一家商场以前一天来100个人，现在只来了44个人，老板却站出来说：你看，不是还有44个人愿意来吗？

不能说他说错了，只能说，他挑了一个最适合自己说的角度。

金杉为什么偏偏强调这40万人？

因为现在日本最舍不得断掉的，恰恰就是中日之间还在继续的民间往来。

他自己在采访里也说得很清楚，从去年11月以后，日本大使馆人员想见中国政府相关人士、学者和企业界人士，明显比以前困难。

以前他去中国地方城市，还能见当地负责人；现在有些地方去了，人却见不到。

连他自己都承认，目前中日之间很难进行真正有意义的对话，对11月可能出现的关系改善机会，
也不敢乐观。

官方层面的门一旦变窄，日本自然就更希望民间交流这扇窗别再关上。

所以金杉接下来重点讲的，不是什么军事，也不是什么外交口号，而是日本料理、地方旅游、动漫
这些东西。

说白了，就是“软实力”。

政府关系暂时不好谈，那就先靠旅游、动漫、美食继续吸引中国普通人。

这其实已经把日本现在的心态暴露得很明显了。

嘴上可以强调安全、防务和所谓“同志国”，但到了经济和人员往来这笔账上，日本又希望中国游客继续去。

今年二季度，虽然中国赴日游客数量明显减少，但中国游客的旅游消费额依然排在日本所有外国游客来源地中的第三位，仅次于美国和台湾。

人少了一大截，消费能力仍然能排前三。这块市场，日本当然舍不得。

所以这次采访最值得看的，并不是金杉那句“还有40万人”。

真正值得看的是两个数字同时存在：一个是42.82万，说明日本对一部分中国游客依旧有吸引力；

另一个是下降56.1%，说明中日关系变化、安全顾虑以及出行提醒，同样实实在在影响了人员往来。

旅游本来就是个人选择，提醒也不是强制禁令，有人去日本旅游并不奇怪。

但如果把“还有40万人去”包装成一句值得炫耀的话，那就别忘了，这个数字一年前接近100万。

从接近百万掉到四十多万，还能不能只讲“日本软实力依旧强”，恐怕日本旅游业自己最清楚。

更微妙的是，金杉这次还主动承认，中国制造业、创新速度和产业规模已经突破了他原来的认知。

这说明，日本现在面对中国，已经越来越难用十几年前那套眼光看问题。

产业上，需要重新认识中国；经济上，不愿失去中国市场；旅游上，希望中国游客继续来；

可政治和安全层面，两国之间的问题又摆在那里。

这才是日本现在真正拧巴的地方。

所以，日本如果真想让中国游客重新从40万回到八九十万，靠拿“还有40万人”出来证明吸引力远远不够。

旅游最终看的是体验，人员往来看的是氛围，国家之间长期打交道，看的是关系能不能稳定。
数字不会陪任何人演戏。

97万变成42万，比任何一句漂亮话都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