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然而就在战士摸出 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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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老山脚下的泥土突然开始震动。
上千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巴划过天际,砸在越军阵地上。
爆炸声连成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鼓,把整座山都敲得发抖。
陈洪远蹲在战壕里,握着他的冲锋枪,手心全是汗。
他是贵州镇远人,1981年入伍,在14军40师118团1连当兵。
军区大比武拿过第一名,神枪手,立过三等功。
可今天是他的第一场实战。
出发前班长说,如果被打散了,一个人也要打。
炮火延伸之后,他跟着连队往上冲。
山陡林密,晨雾还没散,三步之外看不见人。
越军的炮弹突然砸下来,把穿插队形炸散了。
等他回过神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迷路了。
一个人在原始森林里转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
他趴下来,扒开草丛一看。
一个高地,铁丝网、堑壕、坑道口,越军的阵地。
他数了数,至少一个排。
往回跑肯定能活。
可他想都没想,开始绕着高地爬,找突破口。
后背全是荆棘,手被刺划破了,膝盖磨出了血。
他像一条蚯蚓,一寸一寸地往前拱。
热带雨林的湿热裹着他,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终于,他翻过了铁丝网。
高地上有个坑道口。
他摸过去,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端起枪,屏住呼吸。
第一个人影出现在洞口,他扣动扳机。
一个点射,那人倒了下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一口气撂倒了七个。
枪声惊动了外面的敌人。
他听见有人喊着什么往这边跑。
他闪到洞口一侧,等着。
脚步声近了,他侧身出枪,又是几个点射。
四个敌人倒在地上。
他钻进坑道,往深处摸。
拐了几个弯,听见嘀嘀嗒嗒的声音,电台。
里面有报务员在发报。
他掏出两颗手榴弹,拉弦,等了两秒,甩了进去。
轰的一声,坑道里腾起烟尘。
三个报务员被炸死,电台哑了。
他顺手把桌上的密码本塞进挎包,继续往前摸。
出了坑道,又碰上两个越军巡逻兵。
他抬手两枪,全撂倒。
还打死了一只狼狗。
到这会儿,他已经干掉了16个敌人。
可敌人也发现了他。
子弹从四面八方打过来,一颗击中了他的头盔,从左眉骨的位置滑进去。
血一下子糊住了整张脸。
他抬手摸了摸,手指陷进一个窟窿里。
他靠在坑道壁上,喘着粗气。
三天三夜没合眼,没吃没喝,血还在往外渗。
视线越来越模糊,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听见又有人靠近。
他摸出一颗手榴弹,拧开盖子,把拉火环套在食指上。
他想,等来人走近了,就拉弦,一起死。
脚步声停了。
有人用中国话喊:“有人吗?”
他的手松开了手榴弹。
兄弟部队的战友找到了他。
后来他被抬下阵地,送进医院。
左眼因为感染严重,永久失明了。
战后统计,他孤身一人毙敌十六名,摧毁敌营指挥所一个,缴获重要文件一批,还有那只狼狗。
中央军委授予他“孤胆英雄”荣誉称号。
那年他22岁。
四十年后,有人问他当时怕不怕。
他说怕,怕得要死。
可他又说,当兵的,有些事比死更可怕。
老山主峰在4月28日下午被攻占。
此后五年,越军组织了七次师团规模的反扑和一千七百多次袭扰,始终没能再踏上老山一步。
陈洪远后来以上校军衔退休。
他少了一只眼睛,但走路腰板挺得笔直。
每年清明,他会回云南,去麻栗坡烈士陵园看看那些没能回来的战友。
他在墓前站一会儿,不说话,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左眼窝深深凹陷着,右眼却依然明亮,像老山顶上那颗最亮的星。
他常说,比起那些永远留在山上的兄弟,自己已经赚了。
老山的雾散了又起,起了又散。
那些在晨雾中失散的年轻人,有的回来了,有的永远留在了那里。
陈洪远是回来的那一个。
可他的一部分,也永远留在了1984年4月28日那个雾气弥漫的早晨。
他退伍后从不主动提起那场战斗,只有在学校请他去讲课时才会开口。
他说,不是不想说,是怕说多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会怪他拿功劳换名声。
他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18岁的自己,穿着新军装,两只眼睛都好好的,笑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