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沈阳弹簧厂厂长为了干实事,冒充国务院副部级巡视员,倒贴路费为地方谋项目,官员们前呼后拥拜服三年,国务院一纸公函才戳穿这场荒诞剧......
信源:大众网滨州20130329揭秘假司长赵锡永:曾任国企老总 报告折服众人
1955年秋天,沈阳铁西区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里,添了个男娃,取名赵锡永。那会儿的铁西,到处是冒着烟的大烟囱,家家户户都跟工厂绑在一块儿。
赵锡永的父母都是厂里的工人,日子过得紧巴,但心里头有股子奔劲儿。这孩子从小就跟别人不太一样。别家小孩疯玩,他就爱抱着书本啃。
后来闹文革,学校停课了,他也没荒废,啃着干馒头照样自学。长大后进了沈阳汽车座椅厂,后来又调到金杯汽车集团旗下的弹簧厂。他从最底层的工人干起,一步一步,走得特别踏实。
到了九十年代,赵锡永已经是厂里的顶梁柱。1997年,他当上了沈阳弹簧厂的厂长。那时候国企改革正热火朝天,他胆子大,眼光也准,搞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一下子把工人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厂子效益噌噌往上涨。
老工友们都说,赵厂长是个干实事的人,心里装着大家,他调走那天,不少工人都掉了眼泪。
赵锡永没止步。弹簧厂后来重组,他没等着单位安排,而是自己下了海。1998年,他办起了沈阳弓字弹簧有限公司,接着又成立了几家汽车配件公司,专门给金杯和一汽做配套。
到了2003年,他名下的四家厂子资产过亿,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老板。那年他四十八岁,妻子在铸铁厂上班,儿子也开始接手生意,按理说,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可赵锡永心里头,却有个解不开的疙瘩。这些年在商海里扑腾,他没少跟各级官员打交道。办手续、跑项目,他看那些领导们一呼百应,指点江山,心里头就泛起一股子羡慕。他觉得,自己本事不比他们差,可就是缺那么个身份。
2004年,有个国家部委招高级人才,赵锡永满怀信心去考,结果名落孙山。这事儿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明明有能力,却被挡在了体制大门外。
转机出现在2009年。沈阳办了个行业会,主办方不知怎么搞错了,把他的桌牌写成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赵锡永瞅见了,没吱声。
那天,他被请到前排坐,周围的人对他客客气气,都凑过来请教政策。他随口聊了聊汽车产业的走向,大家听得频频点头。
散会后,名片收了一摞,还有人请他去地方指导工作。那一刻,赵锡永尝到了那种被人围着转、一言九鼎的滋味。
从那以后,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开始印名片,头衔越印越响亮,从研究员到司长,再到副部级巡视员。他把生意全交给了儿子,自己专心当起了“中央来的领导”。
2010年,赵锡永把第一站选在了湖南娄底。那里正打算建“三湘汽车城”,缺懂行的人。他去了,以“研究员”的身份出席签约仪式,其实那家公司就是他自己办的。
娄底的领导对他十分信任,请他当经济顾问。他也没含糊,帮着引进了一家特种汽车厂,那厂子后来成了当地的纳税大户,解决了一千人的饭碗。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当顾问不拿钱,出差路费全自己掏,吃饭应酬能推就推,烟酒不沾。这么一来,大家更觉得他是位清廉的好官。
有了娄底的成功,赵锡永的名气传开了。2012年,他到了云南昆明。这次,他的名片换成了“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司长”。
在投资年会上,他大谈“云南省桥头堡发展规划”,说这规划已经国务院批准,还放话要在五年内把云南白药的市值做到一千亿。
台下的昆明市委书记、市长都坐在那儿听着,没人怀疑。会后,市委书记亲自接见他,跟他探讨产业发展。
大家为啥信他?一来那时候网络不发达,地方上想核实中央领导的身份,渠道不多;二来他真有本事,聊汽车、聊政策,头头是道,还能办实事;
三来他太“清廉”了,不拿钱不收礼,连路费都自己出,这比很多真干部还像真的。可纸终究包不住火。2013年3月,云南当地报纸登了他调研的新闻,正好被国务院政策研究室的干部看见了。
人家一查,根本没这人。3月8日,国务院研究室正式发函,说没这个人,也没派过专家组。
真相大白,云内动力报了警。3月22日,辽宁营口一家小旅馆里,赵锡永正在收拾行李,警察推门进去了。桌上还摊着个旧笔记本,里面贴满了他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政策分析。
被抓后,赵锡永挺坦然,说自己就是图个虚荣心,没想害人。警方调查也证实,他确实没骗过一分钱,所有开销都是自掏腰包。
这案子到了法院,还有点戏剧性。他的律师做无罪辩护,说没骗钱就不算诈骗。更有意思的是,湖南娄底市政府还专门给司法机关写信,说他确实帮当地引进了项目,办了实事。
最后,法院还是认定他犯了招摇撞骗罪,判了四年,缓刑三年。2014年春节后,赵锡永回了沈阳,过起了低调的日子。
一个身家过亿的实干家,就因为没考上公务员,心里的坎儿没过去,走了歪路。可不管本事多大,冒充国家干部,扰乱了公共秩序,终究是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