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人递上最要命的刀!心腹交出铁证,直接指向萨拉,副总统宝座悬了?
8月17日,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进行到第16天,一个关键证人的出庭,把整场审判推向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方向。
这个人叫吉娜·阿科斯塔,是副总统办公室的前特别出纳官。按说她是萨拉那边的人,可法庭上她被定性为“敌意证人”。
什么叫敌意证人?说白了就是控方觉得这个人本来应该站在被告那边,但她的证词反而对被告不利。
阿科斯塔现在的职位跟副总统任期绑在一起,萨拉要是被弹劾下台,她自己的饭碗也保不住。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坐在证人席上当着全体参议员法官的面,说出了一句让全场倒吸凉气的话。
她说,2022年12月20日那天,她亲自跑到菲律宾土地银行的一家分行,把一张1.25亿比索的支票兑成了现金。
这笔钱装了满满四个旅行袋。然后呢?按照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本人的指示,她把这1.25亿比索全额交给了时任副总统安保与保护小组负责人拉奇加上校。
控方律师问她,如果没有副总统的命令,你会不会这么做?她的回答很干脆——不会。
阿科斯塔在法庭上还承认了一件事——按照菲律宾政府2015年的联合通告,安保官员根本没有资格处理机密资金。她之所以照做,就是因为她怕副总统。
说白了,这套操作从头到尾都是副总统一个人说了算。控方说得更直白——萨拉就是那个“真正发号施令的人”。
但这件事真正值得玩味的,不是钱本身,而是阿科斯塔为什么会站出来说这些话。
她现在是副总统办公室的人,职位跟萨拉绑在一起。按理说她应该维护自己的老板,可她偏偏在法庭上把老板给卖了。
更让人琢磨的是阿科斯塔作证之后发生的事情。
就在阿科斯塔抛出这份证词后没几天,菲律宾媒体爆出消息——检方开始公开讨论一个敏感话题:要不要重新审视弹劾定罪的16票门槛。
根据菲律宾宪法,参议院一共24席,弹劾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多数,也就是16票。
这个门槛是弹劾法庭主持人、参议员埃斯库德罗在7月6日开庭第一天就定下来的。可现在检方说,由于越来越多的参议员法官持续缺席,重新审视这个门槛“是有道理的”。
弹劾法庭的发言人当天就怼了回去,说在审判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提议调低门槛,这是个“危险的提案”,本质上就是在比赛中途改规则。
我个人的看法是,检方这时候提这事,时机太巧了。阿科斯塔刚把最要命的证词甩出来,他们紧接着就在门槛问题上动脑筋——这摆明了是觉得光有证据还不够,还得在票数上做文章。
16票的门槛对检方来说确实不低,24个参议员里要拉到16个支持票,换谁都心里没底。可问题是,宪法门槛不是你想调就能调的,这事一开口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检方这一步走得挺冒险。
紧接着又出了一件事。8月18日,因为西南季风带来的持续强降雨,参议院宣布暂停了原定当天的庭审。
到了8月19日,庭审再次取消。天气原因暂停庭审,听起来是个客观理由,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连取消,不免让人多想——是老天爷在帮萨拉拖延时间,还是各方都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来消化阿科斯塔扔出来的这颗炸弹?
萨拉本人的态度也很值得琢磨。8月19日,她公开表态说不会亲自出席弹劾审判,因为她已经有辩护团队全权代表,她到场也加不了速。她同时还要求法庭加快审理节奏。
一边要求加快,一边自己又不出庭——这事说好听点叫信任律师,说难听点就是避风头。毕竟阿科斯塔的证词刚刚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她这时候坐到法庭上面对检方的交叉质询,对她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回顾整个事件,我的感受是,萨拉这次的麻烦比外界想象的要大得多。阿科斯塔不是外人,她是副总统办公室的核心财务人员,是亲手取钱的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银行记录和现场细节可以佐证。更关键的是,她在法庭上说的原话非常直接——“命令我把1.25亿比索交给安保官员拉奇卡上校的人,就是莎拉·杜特尔特女士本人”。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阿科斯塔的证词已经把“机密资金滥用”这个罪名钉死了。
检方说这场“拳击赛”已经基本结束,我觉得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当你的自己人坐在证人席上指认你的时候,这场仗确实已经输了一半。
当然,菲律宾的政坛从来不是靠证据说话的地方。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萨拉的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虽然已经被捕并送往海牙,但家族的政治能量还在。
萨拉的弟弟、达沃市众议员保罗·杜特尔特在8月19日就公开驳斥了检方的指控,说对方是在借社会悲剧炒作“反杜特尔特”的政治叙事。
而萨拉本人也在8月17日主动出击,对她的前助手提起伪证指控,试图通过司法途径回击弹劾案中的相关举证。
这场仗远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