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政府再次明确宣告:台湾不具备“国家”地位,属于中国的一部分。因此,长崎和平纪念典礼中,民进党当局所谓“代表”被赶到使节团区域外。可以说,这是赖清德被高市早苗政府当众羞辱,于是,民进党当局恼羞成怒罕见痛批日本“贬损”“矮化”台湾。
8月9日,日本长崎市举行原子弹爆炸81周年和平纪念典礼。这场本应聚焦和平与反核的仪式,却因为一个座位的安排,演变成了一场外交风波。
台北驻日经济文化代表处代表李逸洋在脸书上主动披露,长崎市政府将台湾代表的座位安排在了“使节团区域”之外。
李逸洋声称这是“刻意矮化台湾国格与地位”,因此选择和两位公使一同缺席,改由福冈分处处长陈铭俊代为参加。代表处还发表声明,谴责长崎市政府“否定台湾作为国家的尊严与地位”。
说实话,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觉得荒诞。一个口口声声要“维护尊严”的当局,在面对日本时却连当场抗议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脸书上发发牢骚,然后选择缺席。
这种操作,与其说是“严正抗议”,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体面撤退的台阶。前国安会副秘书长杨永明在政论节目上质问得直接:李逸洋既然觉得被矮化,为什么不直接向日本外务省提出抗议?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
如果真的觉得“国格受损”,正常的做法应该是当场交涉、据理力争,而不是躲在大后方发一篇声明了事。这种“隔空抗议”的把戏,说白了就是既不敢得罪日本,又需要在岛内给支持者一个交代,于是演了一出“我很生气但我没办法”的戏码。
更让人觉得讽刺的是前后的反差。就在三天前,李逸洋还高调出席了广岛市的和平纪念仪式,而且据称当时受到的待遇与各国大使相同。同一个代表,同一个国家,广岛可以、长崎就不行?这中间的差别到底在哪里,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有分析指出,去年长崎举行典礼时甚至没有邀请台湾方面参加,当时是台“驻日代表处”不断争取,李逸洋最终才被安排在“国际非政府组织区”参加典礼。
也就是说,去年就已经是“非政府组织”的待遇了,今年好歹还给了个“使节团区域外”的位置——某种意义上还算是“进步”了。去年能“忍辱出席”,今年就突然不能忍了,这种标准的变化,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刻意制造话题。
民进党当局对此的反应堪称“恼羞成怒”。李逸洋在声明中指责长崎市政府“迎合将台湾视为其一部分的中国”。这话说得好像日本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可问题在于,日本政府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视台湾为一个“国家”。
高市早苗政府近期更是多次重申这一立场,在感谢各国各地区援助的清单中,台湾被列在地区栏位,排在巴勒斯坦后面。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突然的变化——这是日本基于一个中国原则和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的一贯立场。
民进党当局平时对日本极尽谄媚之能事,赖清德甚至跑到台南跪拜日本殖民者八田与一的雕像,声称要对日本“饮水思源”。现在日本只不过按照国际规则办了一件事,民进党就跳出来痛批“贬损”“矮化”,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操作,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我必须要说的是,这种“双标”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民进党当局在钓鱼岛问题上对日本从来不敢说一句硬话,台湾渔民被日方蛮横对待时装聋作哑;面对日本殖民台湾时期犯下的累累罪行视而不见,反而美化殖民统治。
现在倒好,一个座位的安排就让他们觉得“尊严受损”了。尊严这东西,要是真有的话,平时就不会那么卑微地去舔。平时跪得比谁都低,现在别人只不过没把你当“上宾”对待,就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这种心态,说到底就是“我可以跪你,但你必须把我当个人物”的自欺欺人。
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这次长崎典礼的座位安排,本质上不是什么“矮化”,而是国际社会对一个中国原则的尊重。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早已明确,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日本与台湾没有正式外交关系,长崎市的做法不过是基于这一基本事实的正常处理。民进党当局如果觉得被“羞辱”了,那只能说这种“羞辱”是国际现实给的,不是哪个人故意针对谁。国际社会不承认台湾是一个“国家”,这是客观事实,不是喊几句“抗议”就能改变的。
说到底,这场风波暴露出来的,是民进党当局“媚日”路线的内在矛盾。一方面需要靠日本来给自己壮胆,另一方面又受不了日本按照国际规则办事时对自己的“冷遇”。这种矛盾不是今天才有,也不会因为这一次抗议就消失。
赖清德当局平时把“台日友好”挂在嘴边,肉麻地把所谓“台日关系”形容为“夫妻关系”,结果人家日本连一个正式的外交关系都不给,连一个典礼的座位都不愿意破例安排。这种“单相思”式的所谓“友好”,说到底就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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