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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教授拿了福特基金,去了美国培训,然后中国婚检制度就变了?   1996年,清

清华教授拿了福特基金,去了美国培训,然后中国婚检制度就变了?
 
1996年,清华大学教授李楯的名字出现在美国福特基金会的资助名单上。两年后的1998年,他动身去了美国,参加一个为期几个月的法律培训项目。
 
这件事放在当时没几个人留意。一个大学教授拿国际基金会的钱出国培训,在那个年代算不上惊天动地。
 
可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一项影响亿万家庭的政策突然改了方向,当初那个拿了资助、去了美国培训的人,恰恰就站在政策变动的风口浪尖上。
 
2003年秋天,去民政局领证的新人发现规矩全变了。不用开介绍信,不用去医院排队做检查,带户口本身份证花九块钱,红本本当场到手。所有人都觉得结婚终于彻底自由了。
 
高兴劲没持续多久。强制婚检一撤,婚检科门可罗雀。拿上海来说,婚检率从百分之九十八暴跌到不足百分之三。多数新人觉得没必要花冤枉钱,也不想碰隐私。
 
第二年,2004年的医学数据让人倒吸凉气。河北石家庄新生儿神经管畸形发病率翻了十倍不止,南方地中海贫血高发区接连出现重症患儿,传染病漏检成了新家庭隐患。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撤掉婚检这道防线的代价是实实在在的。
 
看着数据不断攀升,当年主张取消强制婚检的几位专家被推上风口浪尖,最显眼的就是李楯。
 
李楯,1947年生,北京人,法学家,在社科院和清华都待过。婚检存废辩论中他态度非常鲜明。
 
央视节目上跟妇产科医生朱承余当面交锋,医生强调婚检能查传染病、阻遗传病,他却坚持结婚生子是私事,国家不该强制干预,隐瞒病情是事后追责,不能设前置门槛。
 
医学界反对声不小,可他那套个人权利至上的理论在舆论场上显然更受欢迎。
 
2003年8月8日,国务院颁布新《婚姻登记条例》,10月1日起施行,明确婚检不再作为登记前提。强制婚检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事情到这一步,原本就是一项公共政策的正常调整。但后来有人翻出李楯的履历,三个时间点摆在一起让人不多想不行。1996年拿到福特基金会资助,1998年去美国参加法律培训,几年后强制婚检取消。
 
福特基金会1936年纽约成立,1988年设北京办事处,到2001年在华资助总额达1.28亿美元,偏爱公共卫生法、社会治理这类课题。
 
李楯自己写的书,封面上就印着“福特基金会资助出版”。他拿了钱去美国培训,回国后大肆宣扬个人权利至上,最终这种观念在修法里落了地。
 
说实话,2003年强制婚检本身也到了该改的地步。当时不少地方婚检成了医院垄断赚钱的工具,收费高、检查敷衍,老百姓早就不满。李楯顺着这股情绪,用个人权利优先的理论,把取消婚检的呼声推向了高潮。
 
但书本上的法理和现实落地是两码事。美国那套法治逻辑,建立在他们庞大的社会医疗网络和常态化家庭医生体系上。把这套东西直接搬到当时的中国,一下子抽掉强制婚检这块底板,底下根本没接住。
 
我认为,这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不是李楯拿了谁的资助、去了哪里培训。学者接受国际基金会资助做研究,全球范围内再正常不过。
 
问题在于他把西方那套理论当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完全不顾中国当时的社会现实和医疗条件,生搬硬套推动了一项影响深远的政策变动。一
 
个清华教授,拿着美国基金会的钱,去美国培训,回来推动中国取消了一项实施了多年的公共卫生制度。这条时间线摆在面前,你说它是巧合,我是不信的。
 
更遗憾的是,取消后新生儿缺陷率攀升、传染病漏检等问题,最终由普通家庭承担。官方统计显示,从2003年起,出生缺陷率十年翻了一倍。那些生下缺陷儿或染病不知情的夫妻,付出的代价远超过当年省下的婚检费。
 
说到底,一项涉及亿万民众的公共政策,不能只靠某个专家从国外带回来的理论做决定。中国的国情、医疗条件、家庭结构跟美国完全不一样。把别人的药方硬往自己身上贴,不出问题才怪。
 
李楯后来接受采访时说:“人心坏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我倒觉得,比人心更可怕的,是那些拿着别人的钱、学了别人的理论,回来就把自己国家的制度拆了,还觉得自己是在推动进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