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一个女老师，10年前掏了5万给一个学生当学费，结果学生毕业后再没还钱，连人影都没了。刘老师今年五十九，在镇上中学教了三十多年书。她至今记得那个下午，学生小周站在办公室门口，磨蹭了半天才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他说老师，我考上了，但家里实在凑不出学费。声音很轻，眼睛盯着自己鞋尖。刘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存折，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积蓄，五万三。她说你拿去交学费，剩下的当生活费，等工作了再还。小周眼圈当时就红了，说老师我一定还您，连本带利地还。刘老师摆摆手说好好念书就行，利息不要提。头两年小周还偶尔打电话来，说说学校的事，问问老师身体。后来电话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没了音信。刘老师打过几次他留的号码，已成空号。托人打听过，有人说毕业去了南方，有人说换了工作换了城市，没个准信。时间一长，这事在镇上就没人提了。可刘老师心里一直惦记着，不是惦记那五万块钱，是惦记那个孩子。她有时路过小周以前住的那条巷子，会停一下，想起那孩子冬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来上早读，手上全是冻疮。她给他买过两回冻疮膏，他接过去时头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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